“白玉兰,得癌症了,晚期,治不好。”
许景清也懵了,她讨厌的人活不长了,她本该开心的。可是此时此刻,她竟然哀伤,觉到伤痛。
陈辞微机械地开口,他道:“癌症。”
许景清抱住陈辞微,眼泪刷地掉下来,她莫名其妙的难过。
陈辞微像是还没缓过来,他道:“我要回英国。”
“我陪你一起去。”许景清拍拍陈辞微的背,她吸了吸鼻子,止住眼泪。
不能哭,陈辞微会更难过。
买了最近的机票,没有联系白玉兰。
去机场的路上,许景清才知道从沈玉兰哪儿得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沈玉兰在医院无聊,就在医院里随便转转。
无意间,就听到前台护士们在聊天。说VIP病房里有个阔太太,得了癌症,命不久矣。
“有钱又怎么样,没命花。”
“被人打了那么久,也没什么亲戚来看她。另一个,天天老伴儿女儿女婿陪着。”
“也挺可怜的。”
沈玉兰听到这儿,一把冲过去,问:“你们说什么?”
护士们看到自己背后议论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惊了惊,下意识闭紧了嘴。
沈玉兰一看,更确认事情是真的。可她还是没办法相信,她又去问了医生。医生也不愿意说,患者隐私,无可奉告。
何况,这来问的,还是和患者打过架的人。
最后,沈玉兰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陈辞微,无论是真是假,都得说一声。她不说,良心不安。
白玉兰这人也怪,怪犟的,得了这么重的病,谁也不告诉,一个人藏着。沈玉兰叹了口气,对许景清道:“报喜不报忧,不好。你可不能这样。”
许景清道还没说话,沈玉兰就唾了自己两声:“呸呸呸,没有忧。”
许景清道:“人之常情。只希望您听到的消息,是假的。”
许景清忧心忡忡地瞧了陈辞微一眼,他整个人都紧绷着,像一根弹簧被拉到最长,快要失去弹性了。
沈玉兰听到许景清的话,又叹了一口气:“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