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清和江汀打电话。
陈辞微则围着围裙在许家厨房做饭,切菜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切到手。许景清挂了电话以后洗了洗手,夺了他的菜刀自己动手,把他推到一旁洗菜。
陈辞微才稍微回点神,想要拿回菜刀却被许景清拦住了。
“别想你妈的事了。”许景清道。
“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他母亲从前,是个很完美的人,完美得近乎苛刻。陈辞微想不通,他的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
“谁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许景清淡淡地说,并没有多少感慨。
陈辞微擦了擦手,从背后搂住许景清的腰,看着她切土豆丝。菜刀飞快地动作,土豆就变成了一条条的细丝,十分匀称。
陈辞微这样,许景清看不下去,她安慰道:“你看这土豆,无论它怎么变,还是土豆。”
许景清把土豆丝摆入盘子,搁下菜刀转身抱住陈辞微:“好了,开火!再不开火,晚饭时间都过了。”
许景清把陈辞微推到灶台前,打开了抽油烟机,把锅铲塞到陈辞微手里,往锅里倒了油。
陈辞微把许景清扒拉到身后,把土豆丝倒入锅里,油星星点点地溅起,陈辞微十分熟练地颠锅。
许景清则在拿饭盒,等会好装菜。
菜是一式三份分开装,特别是土豆丝两份软一份硬,许景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