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清喝完半碗甜粥,又盛了半碗咸粥,瘦肉很嫩,应该是生滚的。陈辞微对待她,真的很用心。 不假辞人手,细致且入微,人如其名了。 “手怎么了?”许景清眼尖,瞟到陈辞微的左手无名指腹,有一条红印。 许景清放下碗站起来,捉过陈辞微的手,陈辞微的手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