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太妃都懵了,她与太后交情好怎么了?大邕人民都知道!这德妃无事献殷勤,瞧着像是来赞美她的,可这,我们与你也不熟,你这样突然说话,我与太后娘娘会很难接话的。
只是,太后也不需要接话,微微笑了笑,便继续与太妃说话。
“这花卉是认了,可还有好些贵女都没有露面呢。”
“是呢是呢。”
萧凝挽莞尔一笑,朝尚仪递了个眼色。
司乐鼓乐声一起,底下贵妇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娇花配美人才是美景,今日个个贵女都是美人儿,臣妾想,不如叫她们各自展示自个儿会的东西来,若是太后娘娘觉着好了,便将这剩下的菊花赏下去,也叫贵女们不空手而归。”萧凝挽声音轻柔,太后笑着颔首。
“如此甚好。”
闻言,贵女们便更是激动了。
这些日子,她们无不在家苦练,练琴也好,跳舞也好,累得半死,可就是为了今日呢!
“太后娘娘,臣女愿为娘娘助兴。”太后话音刚落,便由贵女出声了。
众人闻声瞧去,原是崔紫菱。
好些贵女都不动声色讥诮了一声。
还以为你是从前的崔家二姑娘呢?
太子妃已逝,陛下登基后也并未追封,崔家已无中书令,崔紫菱的父亲如今不过是个从四品国子司业,崔家已落寞,崔二姑娘也不过是个寻常贵女罢了。
太后也是知晓此人的,从前在东宫时,爱和清斓来椒房宫,原以为是个乖巧的,后来才知是个不安分的,利用着姚清斓得以进了宫中与卫王见面,便企图与卫王纠缠。若不是那时太子妃正好逝世,她回了崔家,否则,还要闹些事出来。
妄想着利用我姚家的人来成全你的好事?若不是你躲得快,哀家岂能饶你?
她略略抬了眼皮子,道:“那你便开始罢。”语气虽说不上严厉,却也委实说不上亲近。
崔紫菱咬了咬嘴唇。
这老婆子!从前我还去椒房宫与你说笑,如今倒好,我姐姐不在了,崔家倒了你便这样对我。
只恨姐姐这么早就被萧凝挽害死了!否则,才不会容你这等老妇侮辱我。
她压了压心绪,上前微微福了身,和着鼓乐做了一幅描菊之画。
画毕,赋诗一首“芳菊开林耀,青松冠岩列,怀此贞秀姿,卓为霜下杰”,瞧着倒是风雅极了。
然而,只得太后娘娘一句,“尚可。”
连句点评都没有,弄得崔紫菱极是难堪,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黯然退了下去。
下一个出来的是御史大夫的小女儿,德妃的亲妹妹。
“太后娘娘安康,小女愚笨,愿献上一曲胡旋舞,为娘娘们及各位夫人助兴。”何淑文上前说了,德妃忙笑道:“太后娘娘,这是臣妾娘家的小妹,小妹年幼,不常出来走动,前些日子听闻要进宫见了太后娘娘,高兴得紧,特地练了这胡旋舞呢。”
这话倒是说的太后心里舒坦。
“哀家记得,那年千秋宴,你也是一曲胡旋舞,很是精妙。”
德妃受宠若惊,忙道:“娘娘好记性。”
太后记得德妃从前舞了什么,却丝毫未提,那年太子妃的那副百鸟朝凤图。
崔紫菱本来想出作画这一招数,便是希望众人能念着她的姐姐,继而关注到她,可太后娘娘这一捧一踩,叫她立时面子里子都没了,她气得直跺脚,心里谩骂太后。
司乐声音已起,何淑云的舞姿也是不差,一曲胡旋舞媚而不妖,极是动人。
底下众人莫不赞道:“颇有德妃娘娘昔年风采。”
德太妃也颔首,“这孩子舞得不错。”
暗中打量着她的德妃便很是开心,心里觉着自己妹妹要做卫王妃,怕是十拿九稳了。
一舞毕,太后不吝欣赏,赐了一盆珍贵菊花。
德妃高兴坏了,忙叫何淑云上前来,拉着她的手走向太后。
“妹妹,快见过太后娘娘。”
何淑云乖乖照做,太后莞尔一笑。
德妃又道:“这是德太妃。”
何淑云眼睛亮了亮,端庄更显,“臣女见过太妃娘娘。”
德妃又对德太妃道:“小妹听闻太妃娘娘的风姿,一直很是敬仰,平日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