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婴儿房,小南星正在睡觉,负责照顾她的小彩在一边守着。
“少奶奶。”看到阮小绵进来,小彩立刻站起身,“Honey小姐已经睡着了。”
阮小绵点点头,几步走到婴儿床旁边。
南星睡得正熟,绯红的小嘴微张,皮肤并不是很白,而且黄疸还没有完全褪下去。
医生说,这都是正常现象。
五年前,阮小绵生下南修之后,就被人丢到森林里去了,没有机会照顾刚出生的南修。
所以现在,照顾新生婴儿对她来说,陌生又艰难。
她很害怕自己做得不好。
小彩是南爵请来专门照顾南星的,而是从一万个人之中挑出来的,名副其实的万里挑一。
虽然她今年年纪不是特别大,跟阮小绵同样的年龄,但她是经过顶级培训的。
南爵一共给南星请了十名看护人员,阮小绵问的是其他九个人。
“因为Honey小姐现在休息,需要安静,所以他们先离开了。”小彩声音很温柔,也很好听。
“Honey昨晚没有闹吧?”阮小绵也放低了声音。
想到这个,她觉得自己应该找南爵谈谈了,不能每晚都缠着她。
Honey现在还小,应该吃母乳的,就算是照那么多的专业人士照顾,喝最好的奶粉,但她还是觉得,母乳是最好的……她指的是她的母乳。
而且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闹了一小阵,Honey小姐的嗓音很洪亮呢。”小彩笑眯眯地说道。
阮小绵闻言,咯咯笑了出来,“像我,我听我妈说我小时候哭声就很洪亮。”
只是长大了,她不喜欢哭了。
“好了,小彩,你先去休息吧,我留下来就好。”
“是,少奶奶,那我先出去,有需要您立刻叫我。”小彩向阮小绵点了点头,离开了婴儿房。
阮小绵含笑的视线落到了南星的睡颜上,心里软软的,甜甜的。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和味道了吧。
她在床边的椅子上落了座,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南星。
同时,她也觉得自己有愧于自己的儿子。
五年前,她本应该这样照顾Derrick的,可是后来……
虽然离开不是她的意愿,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欠Derrick五年的母爱。
时光一去不会再回来,她永远也不可能补偿给Derrick五年的时光。
所以,她要对Derrick加倍好。
“你不吃早餐了?”南爵沉郁的声音忽的响起。
阮小绵收回自己的思绪,侧头看着走进来的南爵,樱唇轻勾,微微一笑,“我不饿,你看看我们的女儿,多可爱啊!”
南爵走上前,“她怎么越来越黑了?”
“哪有?”阮小绵白了南爵一眼,“就是没有刚出生的时候白了而已,也没有特别黑啊,医生不是都说了以后肤色会恢复的嘛,你没听到啊?”
“没听到。”南爵弯下身,视线落到了南星的睫毛上,“她睫毛也很短,Derrick的睫毛很长啊,我的睫毛也很长,就你的短,她是不是遗传你了?”
阮小绵白眼连连,“你出去,Honey正在睡觉,你是不是想要把她吵醒啊?”
这个人真是,皮肤黑,睫毛短,他看到的都是缺点呀?
他就没看出来,Honey的头发比一般才满月的小孩乌黑浓密吗?
说出来的话那么难听,还真是亲爹。
得像我。”南爵幽幽的声音响起。
女儿长得像他,长大了一定是一个绝世大美女。
“为什么?你是觉得女儿像我很吃藕吗?”阮小绵不服气地问道。
Derrick长得已经很像他了,要是连Honey都像他的话,对她很不公平好不好?
“吃藕是什么意思?”南爵不耻下问。
她经常说一些古怪的话让人听不懂。
“你以后上网学点正经东西,就学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怎么教育儿女?”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叫流行好不好?大家都这么说的,时尚,吃藕呢,就是丑的拼音,我问你话呢?我长得丑吗?”
阮小绵突然想到,南爵好像从没有夸奖过她长得好看。
她真的很想知道,在他的眼里,她的长相是什么级别的。
“也不是很丑,就是一般个小丑。”南爵抬手拍了拍阮小绵的头顶,“站在我身边,你觉得自己会显得多漂亮?”
“……”阮小绵已经没有话跟这个自恋成精的家伙说了。
“默认了是吧?所以,女儿还是长得像我好一点。”南爵收回手,俊颜之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得瑟。
阮小绵真就纳闷了,一个男人,这么自恋,真的好吗?
也是,除了她,也没人敢揍他。
抿嘴笑了笑,阮小绵的视线再次落到熟睡的南星身上。
“我想要亲自照顾Honey,五年前我没在Derrick身边,没办法照顾他,我很内疚,不想到Honey这里也是。”
她唇边的笑容没有变,只是眼中的华彩稍稍淡了一些。
南爵闻言,浓眉轻轻蹙起,深邃幽暗的视线紧紧笼罩着阮小绵的小脸。
“你还在为五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也没有啦,我现在很幸福,真的,五年前的事情,我真的放下了,要说起来,这都是Honey的功劳,怀她的时候,我强迫自己不要想太多,现在就真的放下了。”
阮小绵看着南星的视线温暖而柔和,眸底盛满了母爱,那是世界上最美的光辉。
“我不想你太辛苦……”
“没有母亲是不辛苦的。”阮小绵明白南爵的心思,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但是女儿是我们的,我也不想让她吃别人的母乳,这样她长大,会跟我不亲的。”
南爵的左手绕过阮小绵,搭在她另一个肩膀上,“又不是总吃,你有事的时候,难道饿着她?”
“这倒是,我现在把公司交给别人打理,也尽量少参加一些宴会什么的,我的意思是说……你晚上可以可以好好睡觉啊?”
有时候Honey晚上哭闹,她是很想过去看的,但那时候她被南爵压在神下面,根本没有办法立刻过去啊。
“不可能,白天我在公司,你的时间怎么分配我不管,到了晚上,你的时间必须是我的,我饿了,先去吃饭了。”
南爵决绝地说道,转身就走。
阮小绵额上挂上了三条黑线。
南爵依旧不去公司,这是他的传统,不管事业再怎么忙,周末他都要在家的。
阮小绵跟夏素安约好了,今天去裸泳的
现在面对最大的挑战就是,怎样才能支开南爵,单独跟夏素安出去。
“宝贝,我跟安安约好了,去逛街,你去不去啊?”
阮小绵问完,就一直在心底祈祷,希望南爵说不去。
“嗯,走吧。”南爵退出了游戏,将手机放下站起身,“你换衣服吧。”
“……”阮小绵抿唇,在心底将南爵埋怨一顿。
这个男人是故意跟她作对的吗?
“我跟安安去逛街,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干什么啊?你不觉得别扭吗?”
南爵无端被说一顿,自然不爽到了极点。
“那你还问我?你不想让我去就不要问我,你是不是精神分裂?”
闻言,阮小绵尴尬地笑了出来。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其实就是想告诉南爵,她要跟夏素安出去逛街,真的是去逛街,不会做其他的,让他放心。
可能是做贼心虚吧,所以才会拐弯抹角的。
“那我先走了啊,拜拜。”
说着,阮小绵上前,拽着南爵的衣襟让他弯下身子,在他的唇上吧唧了一口,呵呵笑了出来,“拜拜。”
“拜拜。”南爵淡淡地说道,洞悉人心的视线紧紧笼罩着阮小绵转身离开的背影。
她要是直接说她出去跟夏素安逛街,他根本不会怀疑她。
但现在很明显,她有秘密。
这个女人要出去干什么?
又要去见姜易澈那个次货吗?
不对啊,姜易澈在挪威没有回来啊。
南爵眯了眯眼睛,转身来到阳台上。
外面,园艺师傅正在花园工作。
正值盛夏,花园里一片繁荣。
阮小绵的身影这时出现,下人们看到她,纷纷打招呼。
南爵见状,立刻跑下去,去车库里取了车,一路跟着阮小绵离开。
当然,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为的就是不让阮小绵发现他在后面。
阮小绵一路来到了静湾区,夏素安就站在楼下等着,看到阮小绵的车子,她直接走过去,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途中,南溪也出现了,手中还多了三个袋子。
南溪站在马路边,看到阮小绵的车子,兴奋地向车内的两人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南爵微微眯起双眸,视线落到了刚才南溪身后的比基尼店内。
“我昨天看到一个新闻,有一个女人啊,她二十五岁,决定挑战一下自己,所以去裸泳,好刺激……”
那天阮小绵说过的话,再次在南爵的耳边响起来。
再加上夏素安和南溪两个人。
南爵怒,原本幽蓝如深夜大海一般的双眸因为愤怒而变成了紫罗兰色。
她们三个在一起,永远都不会研究出什么好事出来。
一阵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
南爵咬了咬牙,看着前面那辆车子启动,立刻跟上,同时将耳机塞进耳朵里,按下了接听键,“什么事?”
“是我。”徐日尚的声音响起,“我今天放假,但是安安没空陪我,你呢?喝酒去不去?”
南爵面色极冷,嗤嗤哼了一声,“她不是没空陪你,你现在在哪了?”
徐日尚觉得很不对劲,隔着电话他都能感觉到南爵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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