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得不到长生的回应,明净沮丧了一会,却因为对长生足够了解,又恢复了正常。他深知长生的性子,如果她不愿意这门亲事,根本不会妥协半分,终身大事上她才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只要她不反对这门亲事,说明内心早已接受自己,理不理自己不要紧,就当是女孩子使小性子好了,谁让自己刚才让她难堪来着?
这一顿饭从前到后,明净毫不避人地对长生百般照顾呵护,又是夹菜又是添汤,还代长生喝酒,甚至夸张到盛了汤还要吹一吹才放到长生面前,象是现代社会热恋中的小青年,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另类了,幸好饭桌上没有外人。
徐大伯和徐大娘一直含笑看,明澈只闷头吃喝,间或起身敬几杯酒,看不清他的神情,姝儿又是高兴又是有些小吃醋,明净赶紧又同样照顾她,她才复又笑起来。
若说长生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其实她的内心早已不向表面那样淡然,只不过因着这个时代女子的矜持和内心的顾虑,才一直不去回应明净的热情,虽然她相信明净是真心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