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细问了白姨娘落胎之事,得知白姨娘饭后想在院子里走走消食,陆奶娘却贪睡没有跟上,导致白姨娘一脚踏空从台阶上滚下去落胎,自己也血崩而亡。
而陆奶娘,明澈还没有说要罚她,她听丫头说白姨娘和孩子双双没命了,就自己悬梁了,等发现已经没救了,因为天气渐热路途遥远不便送灵柩回家,又不是真正的主子,只好就地安葬了。老夫人还欲细问,见明澈提及此事目露悲色,只得做罢。
明澈的归来仿佛给整个谢家都注入了活力,谢府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短短几天,仅长生知道的,远的近的专程来访的京官地方官和世交好友就有几十位。因为常常是明澈正陪着姝儿,侍僮砚儿就来报说是某某大人来访,幸好姝儿虽然很爱自己的亲爹,却从小就不太粘着他。
初见明澈,长生确实有些激动,心里时常涌上奇怪的感觉,他居然就是自己的姐夫,居然就是姐姐在世时最亲密的人。每次看到他对姝儿百般疼爱的样子,长生心里就特别的感动,甚至还有那么一刻萌生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嫁给明澈,哪怕是做妾,也好延续姐姐对丈夫和女儿的责任和爱,不让别的女人占据她的位置。
可她很快又暗骂自己无耻,怎么能有这种想法?难道是岑浩的离去刺激到了她,让她不知不觉生出了恨嫁之心?
明澈见客的地方就在心怡院里,挂有林心怡画像的那间书房,晚上也住在他和林心怡曾经地卧室里,并不理会任何妾室,除了刚回来那天连她们的面也没有见。
一向清寂的心怡院顿时热闹起来,光是老夫人指派的丫头婆子就多了十几个。长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