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喷出的茶水在空中扬起一道水雾,慕槐看着眼前脸泛红晕的慕生欢,狼狈的擦着嘴角水渍,莫名感到心虚。
而那人似是不给他机会反应一般,小嘴跟倒豆子似的又说道:“娘说了,姑娘家的清白是最重要的,衣服只能相公脱,亦只能同相公共枕而眠,你又不是我相公,凭什么脱我衣服!”
她一声声控诉,说得委屈极了,慕槐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脸,解释的话已经到了唇边,可却是哑口无言。
明明是为了她的伤势迫不得已,可为何他心中却不愿道出实情。
那日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元绍大喊撤退时,他本可以全身而退,可当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人,回过神时,已是将她紧紧护在怀中,天翻地覆间,碎石擦身而过,生死一瞬,他唯一的想法便是后悔将她带来,若非如此,她定会安稳一生......
原来行动比他的内心更直白,他对那人下意识的举动,不顾性命也要护她周全的决心,都是在证明,这个人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