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消息闭塞竟也不知姐姐府里有位老太太,如此唐突住进侯府,也不成礼数,待高府风波过了我便与宁清回江南。”
戚云心中暗道不妙,随即开口说道。
如此一来,李秋兰定是不依的,嗔怪道:“你是个苦命的,高府如今你们二人如何回得?再说老太太是个好相与的,你且安心住下,侯府断没有赶人的道理。”
戚云二人一听,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也没准备甚见礼,这……”戚云桌上的手紧紧捏着帕子,做出一副为难的姿态来。
李秋兰做了十余年的当家主母,这种事情早就看的透彻:“无事,老太太还不知愿不愿意回府。若是回了,且不说你,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要相迎的,一份见礼的事儿我还是可以准备妥帖的。”
“给姨母添了不少麻烦,宁清心中愧疚,不如姨母许了宁清陪妹妹一道去接老太太,也好做个伴儿。”高宁清放下手中的白玉筷,恳切的望着李秋兰。
李秋兰心中思量,倒也没觉得不妥,给如儿做个伴也是好的。
往常都是府里一道去,如今老爷忙于朝政,自个儿身子也经不起颠簸,落得如儿一人也是形单影只。
戚云笑了笑,“宁清此言不错。”
“罢了,一道去吧。二房那里我也去知会一声,挑个好天气便可。”李秋兰看着两人殷切的眼神,到底还是应下了。
“如儿你觉得可好?”
“甚好,难为表姐如此体恤。不过祖母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