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哥快死了,别捂着他那伤口了,肉都快被你捏碎了。”
“真的吗?”
“废话。”何砡思考了一秒不到,回答道:“而且他肝都流出来了,你是瞎了吗?”
他声音平淡,好像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跟刚刚发生的灾难一样,它们都是些可以忽略的尘埃。
三号抬头看他,他一开始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何砡总是摆出那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可是现在重新审视,已远不像首次见面时那样难以理解了。
他就像是能预料到游戏结局会是怎样的GM,所以作为一个掌握全局的人,他必须是队伍里最冷静的那个,哪怕在最绝望的情况下也要提出理智到头的方案,时刻保持冷酷无情。
耶路撒冷的黑夜比其他地方幽深太多,所以必须得有这样一个人。
三号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何砡转过身,跟659聊了会天,它告诉自己先前吃下去的那群犬面蛇身的奇行种如果作为生命消耗的话有点浪费,它们现在随时都能从异空间里跑出来,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