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体会到这种压抑人心的嘭嘭声,地动山摇,梁夏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撒开丫子就跑。
梁夏忍不住在心内哀嚎:“为什么我每次都只能想到这种让自己要死要活的办法,我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折磨我自己,我发誓我回去以后一定要把《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等等各种阴谋阳谋,兵法谋略的书看它个十遍百遍,我要立志成为一个智计无双的人。”
梁夏披荆斩棘,拼了老命,一路咆哮着跑过去。
虽然一直死命往前跑,但她可是眼观八方,耳听六路,不注意不行啊,万一某条尾巴横扫过来亦或是某只翼兽从天而降,她可不想再去体验一把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天不遂她的意愿可多了去了,而且次次要她的小命。
小黑突然吼道:“小心。”
梁夏也喊道:“我知道。”
一股杀气从后方袭来,因为精神力的缘故,梁夏在它们动作起的时候就知道了,她往前一个飞扑躲过了巨尾的攻击。
她这一扑实在很不雅观,青蛙一般跳起又翻了几翻,泥土又沾了一身,可生死时刻谁还管动作好不好看。
梁夏忍不住爆粗口:“我擦,拉了这么远的距离,一个尾巴就把距离缩进了。”
小黑:“别唧唧歪歪了,快跑,人家一个尾巴就甩上来了,等一下铁蹄就踏上来了。”
梁夏一个鲤鱼打滚又爬起来:“我会不知道吗?听听这嘭嘭声,我都快被踏出心脏病来了。”
梁夏又卯足了劲儿跑,啊啊声破碎在风里头。
这爬的,走的,飞的都被她召唤来了,说白了就是为了做戏,可梁夏这戏做得够狠,够足,做得心肝胆颤。
乔希本是追寻能源之石的感应而去,却不曾想一阵地动山摇,还有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前方传来。
乔希心内一震,连绵不断的吼叫声和用力踩踏地面的咚咚巨响让他很快就明白了这是兽群暴动。
感应器显示能源之石越来越近,就这么放弃,实在是心有不甘。
不对,不是他离能源之石越来越近,是能源之石离他越来越近。
乔希震惊之际,梁夏猛的从林子里蹿出来,就像一阵风一样从他眼前快速掠过。
梁夏看到了傻愣愣看着他的乔希,河东狮吼声随风飘散在空中。
“快跑啊,大兄弟。”
乔希在梁夏话落后也快速奔跑起来,反应神经还真是惊人。
梁夏本跑在他前面,且还是拼了老命在奔跑,哪曾想他一下子就追上来了,她不可思议的看向刻意放缓速度和他并排的乔希,震惊道:“我靠,你是怎么追上来的。”
乔希笑了笑:“我是赛跑冠军。”
梁夏此刻的心理活动可以用五个字来形容,你妈妈个吻。
她要死要活的逃命,没想到连个两条腿的都跑不过,更何况是那些四条腿和长翅膀的。
果不其然追上来了,梁夏:“要死了,要死了。”
翼兽冲天长鸣,呼啸一声从梁夏头上掠过,她又是一扑一滚躲过了利爪的袭击。
如今是做戏,她什么都不能做,除了精神力,身边没有可以防身的武器,当初亚斯留她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给她一把可以防身的厉害武器,失策失策。
浓厚的精神力已经钻入巨兽的识海,它们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握,哪只兽要做什么,哪只具有危险性,梁夏清清楚楚。
小黑:“好机会,虽说不能攻击,但也可以用来练习反应的灵敏度。”
梁夏真真是被小黑的话弄得既想生气又想笑,忍不住气汹汹道:“你给我到角落呆着去。”
乔希突然喊道:“快上树,快。”
在梁夏诧异怔愣的目光下,乔希就跟只窜天猴一样蹭蹭蹭往树上去,三人粗的树干,挺拔直冲云霄,这其中还没有任何繁枝细节,我勒个去,这该不是猴身人形吧,霏蓉留下的记忆里可没有变种人这一说。
乔希已经爬得老高,回头瞧见梁夏竟还呆呆立在树下看他,不由大吼道:“还傻看着干什么,快爬上来啊。”
梁夏喊道:“你特么以为我跟你一样是猴子变的吗?”
这爬树对她来说太不切实际,她还是跑吧,梁夏猛的扎林丛林里往迂回的道路跑,她精神力操控大部分巨兽往笔直方向跑,也留有少部分追着她赶,顿时减轻了不少压力,要还是乌泱泱一群,她真的要成为它们巨掌下的肉泥。
乔希眼神一暗,他必须跟着她,感应器显示能源之石在她身上,他必须要拿到手。
另一边的亚斯也已经处理完那几个黑衣人的事情,梁夏离开了他指定的范围令他心下一沉,显示屏里的小黄点代表梁夏在不断移动,移动速度快且路程毫无规律可言,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立马启动音影模式,因为持有者奔跑的缘故,视频剧烈晃荡,但这并不妨碍他观看,巨兽的嘶吼声从影视屏里传来,地动山摇的踢踏声,翅膀扑响声,兽群距离梁夏越来越近。
亚斯的心在看到视频那一刹那瞬间绷紧,于是顾不得其他立马使出了瞬移能力,竟比平时还要快些,风驰电掣的速度似要把空气撕裂,余留一道残影。
梁夏这次不知道召唤了什么动物,虽说是控兽之人,但大千世界不是每一种动物她都认识,这次运气不好,她控制兽群有一只黑心肠的,人有好坏之分,动物自然也有。
她留存在它们的体内的精神力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到有只庞然大物就是奔着她来的,就算不操控它跟着过来,它也会追逐梁夏而去。
类蛇的玩意儿,刚才也是它一尾甩过来,爬行速度非常迅速,身上一块一块的,就好像穿了一层厚厚的岩石铠甲。
突然精神力感受这家伙要吐出巨长的舌头,目标直击梁夏的后背,梁夏在它大脑指令下达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一旁闪躲,就差那些一些,舌头落到她原先的位置,淡黄色的粘稠液体从舌头溢出,被沾到的植物瞬间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