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刘奇曾上门让她给一人看病,是个垂髫小儿,病的奄奄一息。她未曾多问那小孩是哪家的,见了二郎后方才知道是裴大郎的亲弟。
“并非如此。”提起往事,裴翰飞神色微敛,“阿娘在我爹死后入了赵府为妾,县里的医馆药材大多靠赵家商队,早年赵府不和我们做生意,也就没郎中愿意医治二郎。”
萧静姝讶然,这是个什么道理?
她转了话题:“这事是谁告诉你的?”
知道这事的人可不多。
“叶大嫂。”裴翰飞毫不犹豫把叶氏给卖了。
萧静姝:“……”
她不意外,真的。
萧静姝从房间里翻找出一个小木箱,拿住他的手,见手背关节破了皮,还有些红肿,也不知是打在什么东西上伤的,反正不会是人。
裴翰飞这么被她握着,略不自在,想收回手,被她瞪了一眼又不敢动弹了,“脏的很,你别碰。”
萧静姝没搭理他,自顾从箱子里找了个瓷瓶,拿棉花沾湿,细细把他手背擦拭了一遍,让她惊讶的是,从头到尾他手都没颤一下。
这可是她特地提纯过的酒精,消毒效果好,只一点,外伤死疼死疼的。
擦拭过后又拿了块尺长的棉布包扎好,道:“天色晚了,你该回去了。”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些,晚上把门窗都锁紧,别随便给人开门——”
和来时的恨不得一跨三步不同,离开时裴翰飞慢悠悠往外走,一步一叮嘱,就差一步三回头了。
出了萧家大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理智回笼,裴翰飞呆了呆。
他刚才都做了什么?
他竟然强吻了她?!
神不思蜀的回到家,裴翰飞险些被自家门槛绊一跤。
听见响动过来的裴秉文见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阿兄,你怎么了?”
见到秉文,裴翰飞心念一动,“二郎,你想不想知道当初——”话到一半,又顿住了,萧小娘子会医的事这么多年都没人知道,想来她是不想张扬。
想了想,他转了话头,“想不想去看戏?”
县里新来的戏班子,原本是想邀静姝一起去,还特地订了包厢,只是今日发生的事有点多,一时竟忘了。
戏开场还有好几天,倒是可以叫上二郎,也免得她忆起今日之事两人相处气氛尴尬。
裴秉文双眼一亮,“萧姐姐也去吗?”
裴翰飞笑道:“那得你自个儿去问她了。”
得了准话,裴秉文心情雀跃的回了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