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错了!”林灵抓了抓衣角,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他那朋友身子太小,被那胖子压得一只手都伸不出来,她哪里知道胖子的下面还有一个人呢?
“误会解开就好!”谢寻欢依旧是淡淡一笑,迷人得很。
谢苦将楼语拉了上来,可怜我们的楼大公子今日精心梳理的头发已经凌乱,精心挑选的衣裳也被血染脏了,就连最为得意的一张脸,也被压得有些变形。
那王麻子和高瘦男子却趁着这个空档爬了起来,踉跄地走出门外。
“还想跑,我的几十个大洋!”林灵一个激动,正想跟上去的时候,谢寻欢拦住了她。
“你干什么?”林灵瞪了他一眼,问道。
“把鞋穿上!”谢寻欢淡淡答道。
“哦!”林灵有些发愣,现在穿鞋和追人孰轻孰重啊,这人怎么这样?而她,怎么又那么听话地接过他手上的鞋了呢?
穿上鞋后,林灵觉得走路方便了许多,打算追出去,谢寻欢又伸手拦住了她。
“跟我的朋友道个歉!”
“我林灵做事向来谨慎,怎么可能”林灵目光忽地一扫,果见自己那破了三个洞补了两个还有一个没补的布鞋歪歪扭扭地躺着光洁的地板上,上面的黒渍还将好看的羊毛地毯弄脏了
“嘿嘿,人有失蹄,马有失手!”林灵憨笑着跳将过去将鞋麻利穿好,怎么可以在这种女人面前丢人呢?
“是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何况,你失的不是手,而是一只鞋子。”声音依然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你别以为你爸是萧大帅我就不敢”林灵一起气急,走走沙发前要一把将萧芊儿拽起,萧芊儿也正好在这个时候抬头,两双明眸对视间,彼此都愣住了
“你你你你怎么长得和我一样!”林灵握紧的拳头猛地松开,眼前的这个人怎么可以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就像她在照镜子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看萧芊儿将自己从上到下,从头到脚都看了一变,林灵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样子,怎么那么像妓院的老鸨在看新来的丫头值多少钱啊,就只差脱光了给她看吧。
还有她眸中闪过的一丝得意,林灵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两个人一对比,不就是她比自己身高高了一点,身材苗条了一点,肤色白了一点,胸大了一点,打扮得好看了一点,甚至家里还有钱有势了一点嘛,其他的有什么差!
“先不说这些!”萧芊儿缓缓站起身,对着林灵一个感激的笑,说道:“你果然是我要找的贵人!”
“什么?”看她这么热情的模样,林灵不禁有些心虚,她是小偷,她不是应该讨厌她,甚至叫人上来拿枪往她身上弄几个血窟窿吗?怎么反倒
“你看这本子!”萧芊儿突然走到桌前,抽出一本泛黄的小书给林灵看。
“许国光武十一年,晓风书院新生入学,四大公子谢寻欢、柳千陌、傅津、楼语相聚晓风,十一年春风送暖,万物复苏,而历史之转折,爱恨之情仇便由此开章”故事不长,多半是古文,林灵大致地看了几章,并未看完,也不觉得有什么。
看到谢寻欢这个名字她隐隐有些感触,眼睛竟有些苦涩,她合上书本,对萧芊儿不屑地说道:“我的大小姐,落
魄书生才会写的野史,还是毫无根据的,你也信?”
“你再看这个。”萧芊儿并不因她的轻蔑而生气,反倒从书架暗格里拿出一个盒子并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支金筷子。
照常理来说,林灵看到金子的第一反应是两眼放光,然后上前咬一口试试真假,但是今天她望着那支金筷子却突然不动了。
长盛楼,许国都城最大的客栈,天字一号房内。
“虽然年纪小了点,但也算是个小美人了!”一身肥肉的男子满脸欲望地看着榻上小巧的人儿。
“做完就快走,夫人吩咐了,此事不能有半点差池!”一旁的高瘦男子搓了搓手,也有些跃跃欲试。但是这样的人儿夫人竟然只赏给身旁这个王麻子,原因别的没有,就因为王麻子是出了名的丑陋下流之辈。
高瘦男子第一次觉得长得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王麻子急不可耐地压了上去,肥胖的大手飞快地将昏睡中的人儿的衣裳解开,外衣剥落,少女美丽的身体更让他精神一振,充满**的肥手就要伸了过去,一点都不在意门的旁边还有个高瘦男子在看戏。
“你在干嘛?”王麻子的手还未伸过去,下方的人儿双眸突然睁开,眸光清凉,声音冰冷。
程初心瞥了他一眼,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声音轻软,含着一丝叹息:“卧病在床的我不过是出来透透气,便不幸看到了全过程,某男子想要灭口,拿着绳子就要勒死我,幸好我机灵,逃了出来。”
男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脚下的麻绳,眼底不禁露出一抹惊艳,这个女子,连她脖子上的勒痕也在故事里有了合理解释,看她悠闲冷静的样子,应当是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对策了。
“故事很精彩,只是你认为像我这样的男子,会非礼你那粗鄙的丫鬟吗?”男子再次笑了笑,墨石般深幽的眸子染上一抹盎然趣味。
程初心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先是将男子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而后小手托着下巴做思考状,“长得的确人模人样的,但是品味这种东西还真是说不定,不是还说冬瓜配排骨最配的吗?”
冬瓜配排骨?这冬瓜自然是指那庸俗的丫鬟,但是排骨男子的嘴角不禁抽了一抽,继而凤目一动,恢复一片流光潋滟,他刚想再逗她一番,耳边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唇边慵懒一笑,他倒要看看,那陷害她的人来了,这丫头还怎么伶牙俐齿?
程初心自然也是听到了动静,她心里本就有了对策,只是面前男子那毫不掩饰坐等看戏的模样实在可恶,她看他悠闲洒脱的如仙俊颜上的那一双流光四溢的眸子,眸中同样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既然来人了,就别在这碍眼了!”
“有人正泥菩萨自身难保,怎么还有担心我的安危呢?”男子漂亮的凤眸流转,美如冠玉的容颜泛开一抹绝美的笑容,摄人魂魄。
程初心瞥了一眼男子的笑颜,再细细看着他身上的华服,心想这男子的地位恐怕比她高上不少,那不如
“既然公子喜欢这,小女子就不打扰您雅兴了!”不走是吧,那她程初心可要走了,反正看这男子什么都不怕,杀人一事就留给他处理好了,他程初心落得个清静。
程初心抬腿走了数步,望着那纤瘦的背影,男子幽深的眸光一亮,不过身形一动,有如清风一般刹那到了程初心的身边,将这楚腰一揽
,低低清润之音尽在程初心耳边,“我想了想,这烂摊子是你搞出来的,可不能留给我收拾最多,我帮帮你”
程初心猝不及防地落到了男子的怀抱,心中一惊,想要挣开,却发现这男子看起来清清瘦瘦,手上的力量却大得很,自己越挣,反倒越紧了。
现在是重生两年前,她的体力和武功都还算好,一般的武夫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可是这男子深沉妖孽也就罢了,这身手怕是极好。
不过,这男子对她倒好像没什么恶意,他若真想拿她怎样,从一开始就可以动手的,何必等到如今,只是如今被他抱在怀里,她是排斥的。
且不说男女授受不亲,就凭前世林天远对她的无情,重生的她对男子就有一种莫名的厌恶了,林天远看起来那样老实的一个人都虚情假意得紧,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妖孽的男子,应当是更恐怖无情的吧!
鼻尖充斥着男子身上独有的味道,不是什么花粉药香,也不是汗臭烟味,反倒干净清纯得紧。
程初心无意识地蹙了蹙眉,抬起脸看向这男子,眸光清亮,问道:“能放开我吗?我不走便是!”
“好像不能!”男子抱着女子温软的身子,忽地明媚一笑。
“你是流氓吗?”亏他长得那么好看,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无赖至极。
芒果树依旧成长六月又来临了,教师宿舍楼前的芒果也成熟了,饱满的果子挂满树梢,在阳光下格外诱人。这个时候应该有很多学生要偷偷爬上去摘了,然后,最靠近这棵树的宿舍里的成长老师就该从窗户里冒出个头,大声嚷嚷道:“同学,摘下来的话一斤是卖一百块钱的哈!”
声音又大又响亮,势如洪钟,让人差点就从树下掉下来!
可惜,这个声音,再也听不见了,有的话,也只是在记忆里的那点印象了。因为,说这话的人已经永远不在人世了!
教了我的三年初中的语文任课老师,名叫成长,这名字第一次听的时候觉得实在太有趣了,本来以为有这名的人也会十分有趣,但是我失望了,这人虽然是个三十出头,长得也很不错,上课却一板一眼的,完全是照着课件念的嘛!而且可能是因为我笑话他的名字遭报应的缘故,我有幸成了我们那届唯一一个让他教了三年语文的学生。
接下来更惨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成长君的课实在是呈朽木不可雕也的状态,我已经像抽鸦片的人那般行尸走肉得呆在他的课堂上了,无奈之下,只能去找庄公一起梦蝶了。成长君的视力倒是非常好,连眼镜都不用戴就能又他的千里眼很快,预感已然变成了现实。
凌落川嘴角含笑,走到叶思彤面前单膝跪下,然后从纯白色的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不出意外,小盒子里躺着一枚小巧剔透的戒指,而后便是深情款款的话语,“思彤,嫁给我!”
“这两人果真是郎才女貌,叶老爷子有福气了!”
“是啊,双喜临门喽!”
人群中欢叫不定,这一消息可谓是轰炸性的,凌家少爷同叶家小姐求婚,便是凌氏企业和叶氏企业的联合,恐怕不止止是双喜临门,是三喜临门吧!
叶思彤的脸色有些羞红,她目光如水,犹豫了一会儿,手才伸了出去,凌落川温柔地替她戴上了戒指。
可是可是她叶惜心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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