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11章有眼光(1 / 1)

重生之帝妃谋 简蓞 3560 字 11天前

楚一忧暗暗点头,金玉湖的容貌还算不错,这些男人平日里都喜欢美人,有送上来的,会拒绝的都是傻子了。

她斜瞟了眼神望着上官且歌,“难怪碧月和你说话你也不拒绝。”

上官且歌哭笑不得的拧拧她的脸蛋,“比出身,比美丽,阿忧你都可以甩碧月及时条街了,有眼睛的男人都知道谁最好。”想想也是,阿忧手拥钱舫,差不多是天下间最富有的女人了,还有这样一张玉面娇颜,他怎么可能不选她呢?

这话说出来,楚一忧更不满了,“宗政清月出身比我高贵多了,还有那样一张天下第一的容颜,你这个有眼睛的男人是不是后悔没有选她了?”

“阿忧也成小醋坛子了。”上官且歌轻轻一笑,这几天下来愈来愈发现她的可爱,尤其是现在这模样,他不禁低下头覆上了她的唇。

楚一忧鼓着眼睛,不好好解释清楚,就想要堵住她的嘴,这男人怎么这么狡猾。

眉微挑,楚一忧伸手去揪上官且歌的头发,上官且歌微笑着抓住她的手,手臂轻轻使力,两人之间贴的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唇舌在熟悉的领地里翻滚搅合,一点点的掠夺了着她的空气。

不出片刻,楚一忧便被上官且歌亲的气喘吁吁,身子发软,手臂也不自觉地勾上了他的衣襟,身子也随着他的动作,越靠越紧。

她迷迷糊糊地想,她越来越不是上官且歌的对手了,现在只要一亲下来,她明明已经有点熟悉了,但是这家伙吻技愈发高明,在他的亲吻下,她早已意乱情迷,魂魄竟然好似要从身体脱离,然后飞到九天去了一样。

很快,上官且歌的吻渐渐沿着脖子蔓延下去,楚一忧只觉一阵酥酥麻麻,就好像有蚂蚁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地爬过。

但是这轻柔的摩擦,温软的唇瓣,还有那环绕在她鼻间的淡淡清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楚一忧这个在吻着她脖子的男子是谁。

上官且歌的唇在白皙的脖颈处游移,他原本淡然的眸光因为唇下的美好而渐渐带上一抹黯色,很快,对于这轻轻亲吻他已经不能够满足,吸住一点点柔嫩的肌肤,缓缓的在唇齿间吮咬,但他却不敢太过份,这样的雪肌玉肤可不能被他破坏了。

楚一忧被那点点的刺痛引回了心神,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是也看过猪走路,两人再这样下去可是要坏事的。歪着头将上官且歌的头别开,声音软绵绵地道:“别,现在我可是男的!”

上官且歌被她撞得头一移,无奈的松开了口中的美食,比往日里更为深幽的瞳仁里带着浅浅的不满,“只是亲一下,阿忧都不愿意。”

“这哪里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啊?”楚一忧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伸长了脖子看刚才刺痛的地方,“我们两个男人住在一起就算了,要是给人看到我脖子上还有古怪的印记,人家不把我们两个当做断袖才怪啊?”

果然,铜镜里的人除了面如桃花外,脖子上还有浅浅的红痕,楚一忧一脸恼怒,“该死,这领子遮不住,怎么办啊?”

上官且歌手指在她脖子处摸了摸,眉眼里带着一分遗憾,“才这么一点点印记啊,一会儿就消失了。”

这遗憾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关注的重点不应该是她到时怎么出去见人吗?

楚一忧气的抓起上官且歌的手扔到一旁,水润润的眼睛因为怒火更像蒙了一曾雾纱,“要是能消失才好,不能

的话,明天见人可怎么说?我还要哄那个二小姐带咱们去镜湖山庄的,要是被认为是断袖,肯定抓着就丢出去了。”

“说是蚊子咬的就好了。”上官且歌抱着她,眸光温柔若水。

楚一忧朝着窗外看了一眼,虽然说逐原这里比较暖和,可也已经入秋了,这样的季节说有蚊子有人会信吗?

不过,上官大蚊子就有一只。

她摸了摸,期待不深的吻痕可以在明天消失,放下镜子瞪着上官且歌,“别想岔开话题,快点说,是不是有比我漂亮的,你就想跑了?”

怎么问题又回来了?看来阿忧确实不是随便就可以把话题带跑的女子啊。

上官且歌低头望着她,“这种还用的着问吗?”

“要!”楚一忧很肯定地答道。

“看来刚才的吻还不够热情坚定,没有让阿忧感受到我的一片真心。”上官且歌的眸子微微地一眯,头往下压的更低。

楚一忧伸手推开上官且歌,又羞又气道:“好好说话成吗?”

“阿忧特意让人安排我们两人住一间房子,难道不是想我了吗?”上官且歌身子直起一点,望着她的小脸,嘴角微微一挑,嗓音低醇清透,眸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她,她完全不是那个意思好吧。

本来被亲的粉红的小脸一瞬间红得能滴出水来,上官且歌微挑的眉毛和低哑的声音让人觉得心跳砰砰地越来越快。

她本来就没想要同住一房什么,被上官且歌一说,好像就是色女一样,咬着唇,羞恼道:“要不是怕那个碧月半夜三更的爬你的床,我才不会和你一起住呢。”

上官且歌失笑,斜飞的凤眸弯成了两弯月牙,“你怎么会这么想?”

楚一忧撇撇嘴,有奔放到可以在街上找相公的主子,丫鬟半夜爬床什么也很正常啊,正常人都会想到的吧!

“看来我还是要加把劲,让阿忧肯定我的心意。”上官且歌搂着她的纤腰,贴的更近。

楚一忧仰着脖子避开,心想要亲就亲,还找那么多理由,真是讨厌!

两人正在亲亲热热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就听到旁边有人开口喊道:“二小姐。”

楚一忧面色一变,连忙挣扎地站了起来,她迅速地擦嘴,整衣,拍脸,眨眼间将自己恢复成那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

这要是给人看到两男人抱在一起还接吻,那画面不吓到人才怪。

上官且歌早就听到外面的声音,却是淡然从容,见她兔子一样从怀中蹦走,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尝了一口茶,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瓣,嘴角还挂着一丝浅笑。

怎么搞得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做坏事一样,明明那家伙也有份啊。

楚一忧瞪了一眼上官且歌,知道他这个人就算天塌下来,大概也就是这副看好戏的模样,云淡风轻,不知道她已经紧张地要命了吗?

“秋公子,开门。”金玉湖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楚一忧连忙上前去开门。

金玉湖进来朝着里面一看,皱眉道:“怎么是你开门,你的随从坐在那儿不动?”

楚一忧一愕,现在上官且歌是她的随从,好像确实应该由他开门哦,只是看那人纹丝不动,嘴角还挂着一抹不尽兴时,分明就是不满有人打扰他的好事,这会儿她哪里敢劳烦他来开门啊!

确定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道:“你别看我这随从长得壮,事实上特别不中用,那样子也只能吓吓人。他从小就腿脚不好,在来逐原的路上还摔了一跤,如今正值秋天,他这脚就又疼又酸的。所以这点小事啊,我能做的就自己随手做了。”

“你倒是性格好。”金玉湖嫌弃地看了一眼上官且歌,似乎觉得这随从现在还坐着真是太不识趣。

楚一忧倒是乐滋滋的,神色间闪过一抹得意,在这世上难得有女人嫌弃上官且歌啊,而且嫌弃的这么明显。

而最有眼光的事儿就是觉得她长得比上官且歌好。

“二小姐过奖!”楚一忧唇边淡笑,“不知道儿小姐过来找我是有何贵干?”

“你不是说想要做我的相公吗?既然已经休息了一会,现在就跟着我走,看看你够不够资格。”金玉湖想到正事,面色不免一沉。

她望着楚一忧,虽然是说着相公,可是眼睛里可没有什么少女的爱慕之情,反而像打量着一件商品。

楚一忧暗叹,就金玉湖这态度,就算真的找到相公也不会幸福的。

“不是说明日启程的吗,怎么又”莫非事情有什么变化?

金玉湖咬了咬唇,眸中闪过一抹愠色,说道:“金犹影那贱人竟然派人从别院里出来了,十五年第一次联系镜湖山庄,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她想做什么,我金玉湖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金犹影,金家的女儿不是都是玉字辈的吗,玉莲,玉湖,难免有两分俗气在里头,但是怎么这个老三名字就与众不同,带了几分超尘的感觉,不像是一般富贵人家会取的名字,莫非因为不是同一个娘亲生的,待遇也有所差别?

刚才听上官且歌说了,这金犹影并没有住在镜湖山庄,而是住在逐原山背部的别院,而且十五年不曾出过门,一个如花少女,金无命将之养在深山本就有几分奇怪,难道是这金犹影从小弃世厌俗,喜欢归隐,那而今怎么又又突然有争夺庄主之意了呢?

楚一忧和上官且歌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清楚,要想知道镜湖山庄的秘密,还需去探探这金犹影住的无影别院。

“好啊,那就走吧。”楚一忧收回目光,笑着走到上官且歌的身边去喊他。

上官且歌站起来,跟着她走了出去。

金玉湖皱眉,“他不是膝盖痛得站都站不起来吗?”

“时痛时不痛,他休息够了也就能撑好一会!”楚一忧眸光一动,说起谎来那叫一个流畅,惹得上官且歌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楚一忧嘿嘿地笑,反正已经做了随从,也不介意来个膝盖疼什么的吧。

金玉湖和其丫鬟一人一匹马在前头带路,楚一忧和上官且歌两个“大老爷们”反倒在后头乘着马车跟着,一行人趁着天还未黑就出了城,往逐原山而去。

楚一忧本来也想骑马的,谁知上官且歌非说他腿疼,骑不了马,那金玉湖看上官且歌那没出息的样子,又看楚一忧文文弱弱的,索性让人安排一辆马车让她二人坐,省的到时路上又出什么麻烦。

楚一忧心里清楚,某个男人分明强壮得很,就因为她刚才说他不中用,他还就要杠上,顺着她的话耍起无赖了,可是看他在马车上吃她豆腐那劲,哪里有半分孱弱样子,楚一忧发誓,以后绝不能说男人不中用一类的话,不然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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