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06章君子如兰(1 / 1)

重生之帝妃谋 简蓞 1844 字 1个月前

“别想了,阿忧的心都在我这里,所以小爷都知道!”看楚一忧又要陷入苦思冥想模式,上官且歌将她揽入怀中指着自己的心口,笑道,“说来男女相会,一般女的不是会送给男的什么香囊绣帕什么的吗,好了的还会送自己绣的衣服鞋子什么的,阿忧,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不打算送小爷点定情之物吗?”

拿过楚一忧手上的碧色丝帕,一分为二的话,自然是男女一人一半定情之用了。这做工虽然粗糙,但是一针一线无不体现持针者的用心,该是灌注了多少柔情爱意呢?

上面绣了个“欢”字,是希望对方生活过得欢愉呢,还是说这是暗指对方的名字?这丝帕看起来有些陈旧,料子也不是如今通用的水云锦,反倒像是十来年前用的布料,虽然是萧一乐送的,但显然不是出自萧一乐之手了,不过,萧一乐送的,必定有其不一样的用意了,萧一乐那种人可是从不做无用之功的。

绣面上是欢,但也不一定是欢吧!比如失欢,寻欢,薄欢薄欢,上官且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曾经惊艳天下的名字!

都说楚羽之妻也就是阿忧的娘亲叶拂影当初未嫁时,同前炎月太子曾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但最终立场不一,恋人相杀,莫非

萧一乐送这样东西,果然存有不一般的心思!

“绣东西,我可不在行!”定情之物,楚一忧第一想到的便是他送给自己的钗子,还有他最珍爱的碧玉笛,其他七七八八的东西太多她也没记清,不过他送给她的东西确实不算少,相反的,她好像没送过他半点东西。面上微微发红,楚一忧尝试开口,“钱舫收藏了不少珍稀物什,你想要什么,到时我让人送到你府上!”

人家给她送了那么多东西,她相应地不送点什么,好像确实说不过去了。但是要绣品的话,楚一忧只能连连摇头了,要她帮衣娘设计样式什么的话,她还有几招,但是要她亲自去绣东西,比让她将一晓天下练到第七层还困难。再说,当初为了讨她欢心,他买了多少钱舫的东西,如今他身上穿的,好像都是天衣之坊做的,而她绣出来的东西,哪里比得上衣娘的一丝半毫啊,到时候不是要出丑了吗?

“王府虽然没有钱舫那么财大气粗,但是也不会穷到哪里去,你认为有什么宝物王府会缺呢?”那些个不会走不会跳的冷冰冰的东西哪里比得上楚一忧亲自做出来的呢?上官且歌语气很肯定,“小爷就要阿忧亲自绣的东西,其他的一概不要!”

“也对,那换个其他的,都说活的莲花胜过死的金佛像,我到时送你一盆珍贵的兰花吧,君子如兰,很适合你!”说来楚一忧对那些个宝物也没什么兴趣,其实是和金银珠宝一样的阿堵物,说到底是没有多大意思的。

“兰花不错,气郁芬芳,阿忧喜欢花花草草,留园最近又种了不少珍惜的花草呢,到时带你去看。但是小爷想要个随时能带在身边的,比如丝帕香囊什么的,拿出来的时候就能想到阿忧,兰花什么的小爷总不能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吧,阿忧,就为小爷绣一个手帕罢了,有那么为难吗?”看楚一忧的模样,应当是没有发觉碧色丝帕的秘密,那就暂时不要对她说好了,萧一乐会送这么个东西,是在说当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晓的秘密吗,而这个秘密,他知道却不说出来,非要阿忧亲自揭开?

心头涌过一丝不安,却又立马将之掩下。

“你好,到时候绣出来太难看你敢嫌弃就死定了!”楚一忧拗不过他,心知今日不答应给他绣东西的话日后耳朵便永无安宁,索性就应下了。况且她其实也不是不想绣东西送他的,就像他说的,留个东西让他带在身上,他一定会睹物思人,她想让他记住她。

也不知什么时候,那一颗尘封的少女心都被上官且歌给激出来了,现在的她,动不动就会脸红心跳什么的,现在好了,那用来医治病人的银针改成绣花针了,以后估计还会想为他淘米做羹,成为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小女人吗?

怎么跟这么个人在一起了就半分追求都没有了呢?或许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她最想要的吧,她的心里,竟然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忽而间笑颜绽放,美目灵动,楚一忧拿回碧色丝帕,低头思索着要绣些什么东西才好。

看她这模样,上官且歌心头的那一丝不安忽而抹去了,无论如何,眼前的玉面娇颜,他一定要守住!

“阿忧做的,自然是这世间最好的,放心,到时你一做出来,小爷立马收好绝不离身!”拍了拍胸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说出这些话,上官且歌那真诚的样子让楚一忧有些忍俊不禁。

“如果再加三炷香就更让我信了!”上官且歌那模样,分明就是那极品信佛之人对着菩萨的佛像叩拜才有的,楚一忧嗔笑了一句,“你拿我当什么供奉着啊!”

“在爷的心里,阿忧就是我的神我的佛啊,这世上什么都可以不信,但不能不信阿忧啊!”神佛这个比喻很是恰当啊,上官且歌竟没有觉得半分不妥,说这话时依旧眉飞色舞,神色张扬。

楚一忧一时语塞,果真是她说什么他就接什么了,这话要是旁人听了也不怕让人笑话,堂堂的三王爷,天商的风流人物,竟然把一个女人捧到天上去了。楚一忧甚至能想到那些老气横秋的迂腐的士大夫听到这些话该是什么反应,尤其是姚争,估计会被气得胡子都翘起来吧!

不过私心里自然是极为开心的,就是有那么难得的一个人,会将她当做心中的神佛一样供养着,宠她惯她,不舍得她受半点委屈。

“好了好了,不用再对我说好话了,有空我就会做的!”收起碧色丝帕,萧一乐派人送来的东西,就一定不会是无用之物,或许这次去逐原古战场还用得上呢!

“那又脏又破的东西还留着干嘛,扔了吧!”看楚一忧又小心翼翼地收进衣袖,上官且歌不禁皱了皱眉,那东西留着,心中的不祥之感就愈发强烈,萧一乐还真是个厉害的人物啊,一小条丝帕就扰得他心神不宁了!

楚一忧挑眉,眸光忽地变得犀利,那意思就是说,他再说的话她就真翻脸了!

“留与不留,你说了算!”上官且歌还就不信了呢,就一条破旧的丝帕,能掀起什么风浪,眼下他可不想因为这么个啥用处都没有的东西和楚一忧搞僵。

上官且歌和楚一忧都不知道,这么一小条丝帕下,掩藏十多年前的秘密将就此大白于天下,而那时情势已不是他二人能够控制,那时的心境,也不再如初

秋露未化,朝阳未生,上官且行便被属下禀告上来的消息弄醒了,或者说已经震动了朝堂,一大群老臣聚集在金銮殿上等他这个

皇帝开早朝了!

原因无它,在上官且歌意图夺回皇位的谣言满天飞的时候,又一条轰炸性消息迅速飘进天商城内的大街小巷,百姓惊惶,甚至是夜不能寐。

这消息是什么呢?

昨夜,三王爷的西营四骑集齐,一同率兵入了天商城中,西营四骑闻名天商,但是却从未露面朝堂,而今竟然一齐连夜赶回天商,此等场面,百姓们就算是不睡也绝不会错过的。

原本以为会是怎样豪气壮观的场面,只是当看到那一大口黑木棺材和所有将士清一色的素衣缟服的时候,还有众人眸中隐隐含着的怒火,众人怔住了,这是一众哀兵,而能让西营所有将士如此哀恸的也只有一人了--三王爷上官且歌!

上官且歌是何许人物,天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年仅十余岁就为天商打下无数胜仗的战神,武功家世才华容貌,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天下间也只有天礼太子宗政清明能够相提并论,世人景仰敬佩的大人物,而今这样的英豪年纪轻轻,竟然就这样逝去了?

怎么可能?所有人震惊与难以置信之余,纷纷质问,是谁害死了上官且歌,是谁有这等贼心想害他,又是谁有这等本事害死他呢?

有人猜疑是因为之前的流言让皇上对三王爷起了杀心,派了无数高手才除掉三王爷的,也有人怀疑是他国的人雇佣天下顶级高手刺杀上官且歌,上官且歌纵然武功高强但寡不敌众最终被杀死了的。甚至还有人认为上官且歌师承梦三生,武功修为过高,只有苗疆至毒才能将之害死

众说纷纭,但是西营四大将并不解释,四人抬着那口棺材就这样闯进了皇宫,朝野震惊,群臣惊起,所有人便聚集在金銮殿上等皇上出面。

上官且行天未亮便匆匆起身离了昭阳宫,宗政清月自然跟着惊醒,能让上官且行这样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宗政清月花了不少东西打点了传话太监,本以为会得到什么重要的情报,怎知当她听到那人坠崖身死的消息,手中的如玉杯盏当场便摔碎了!

他竟然死了!被那个可怕的男人害死的,他他

楚一忧竟然也跟着跳崖殉情了!说到底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终究不是她,但怎能是楚一忧,她不甘!

上官且歌那样的人物,能害死他的人,确实也只有那个利用过她差点害死她的男子了!

但是,上官且行同这件事好像也脱不了干系,她这些日子待在他身边也不是不无收获的,眸中怒火忽地燃起,宗政清月屏退众人,唤来心腹,交待了几句话,那轻盈如风的暗卫便消失在黑暗中。

灯火下,宗政清月娇美的面容忽地有几分扭曲,就在方才,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见那个人!

事情的来得太突然,打得上官且行有些措手不及。明明且歌并没有死,但是西营四大将忽地抬着那口棺材闹上了金銮殿,震惊朝野。

还在担心西营的人会当殿说止情崖一事是他这个皇帝一手策划的,然而后直接逼宫,上官且行将御林军与暗卫尽皆安排好了才上的大殿,岂料西营人等纵然一脸悲痛,但是支口不将止情崖一事同他这个皇帝联系在一起,但是这几人却将责任尽皆归于止情崖的欧阳止情人等,而且要求他这个皇帝派重兵追查止情崖下落,拿欧阳止情的人头为上官且歌报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