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开视线,半晌,才道:“你知道的。” “对,我知道。”商凌殃沉声说,“但这种感觉,我不想再体验一次。” 白无汐深深地看着他,良久:“抱歉。” “说抱歉的,永远都不应该是你。你曾经说过,感情对你而言,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我能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