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胡子期在小孩子面前又忍不住爆粗口了。
她暗自悔恨了下,蹲下身,摸兴儿的头,“你是我儿子,还是摄政王的儿子?”
“当然是父皇的儿子。”
兴儿像是被这个问题吓住了,眼圈都红了。
胡子期赶紧他:“明知道是父皇的儿子,怎么还能听摄政王的挑拨呢?”
“我……”
兴儿抽抽搭搭,委屈的有话说不出来,一下就哭了。
“哎呀,别哭嘛,父皇说错话了好不好?兴儿最乖了。”
胡子期心疼坏了,赶紧把小家伙搂到怀里。长叹一声,暗想不该把才六岁,天真可爱的孩子卷起来,得知自己父皇利用自己干坏事,小家伙该多难过,要不然也不会十来天都不跑出来见他,明明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