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雪可真冷啊~从放学走到天黑,脚都磨破了,可却冻得没有一点知觉。庄萌不过是喝了几天药便痊愈了,我这脚上的冻疮却是折磨了我几个月……” “tui~”王半仙:“活该!” 刘萍萍脸色一僵,黑了又青,青了又白,可真叫一个变换多端,五彩斑斓。 “庄萌可真叫人羡慕啊……” 想到这儿,刘萍萍不免放柔了语气:“王叔,我妈这些年是真的苦,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