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化怨篇9】(1 / 1)

魂渡魂渡 济世者 1396 字 1个月前

周牧谣献舞结束苏暖没有兴趣继续观礼,她打算找周牧谣商量一会儿茶神祭结束以后,怎么和张元卿偶遇。

“那个...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好”

白寒温柔的注视着苏暖,嘴角还带着一抹浅笑,苏暖不禁哆嗦了一下,琢磨着白寒是不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

“你没事吧?今天怎么怪里怪气的?”

“我没事”

“后面的事就交给我了,你回去睡觉吧”

“好”

白寒的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语气也是温柔至极,苏暖又打了个激灵,赶紧转身离开。

刚转身就看到张元卿和莫少禾朝她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茶神祭不是还没结束吗?”

张元卿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揣着气,一旁的莫少禾回答里苏暖的话。

“我们是偷溜出来的”

“怎么了?”

张元卿拍着胸脯,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平稳。

“我遇到了”

“遇到什么了?”

“方才在祭坛上跳舞的茶女,与我梦中的仙女别无他二”

“我就说心诚则灵吧”

“嗯”张元卿用力的点着头。

“那你不去找她?”

“这就去!”

张元卿跑了几步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怎么了?”

“我与她素不相识,冒然搭讪是否唐突了些?”

“她叫周牧谣,是我大姐姐的闺中密友,她十八未嫁,一直在寻觅良人,你不想去试试吗?”

“我这就去”说完张元卿一溜烟儿就跑没了影儿。

“呵呵”旁的莫少禾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何要给元卿讲那些故事,如今看到这一幕算是了然了”

“嗯?”

“你想让元卿和周家小姐.......”苏暖赶紧捂住了莫少禾的嘴,警惕的看着周围。

白寒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他一把将苏暖拉进了自己怀里。

“你是何人?”莫少禾皱着眉头盯着白寒。

“我?呵!我是她的情郎”白寒理直气壮的说。

“情郎?”莫少禾看向苏暖,眼神里掺杂着一丝落寞。

苏暖挣脱了白寒,转头狠狠的瞪了白寒一眼。

“别听他胡说,我可没什么情郎”

莫少禾将苏暖拉到了自己身后,挺直了胸膛站在白寒面前。

“女儿家的名声,怎由你随意玷污?”

“滚!”

“你这人如此粗鄙,简直不可理喻。”

“我再说一遍,滚!”

看到白寒微皱的眉头,苏暖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要是莫少禾再和他理论下去,说不定一会儿白寒真能灭了莫少禾。

“那个少禾,春色怡人,不如我们去赏花吧”说着苏暖就拉着莫少禾跑开了。白寒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紧握着拳头转身离去。

今年茶神祭,来靖都的茶商特别多,直到傍晚祭坛上的桌椅才撤完,苏暖和莫少禾将最后几样祭祀的法器搬进了库房。

“着实是二位辛苦了,若是老朽一人收拾祭坛,怕是明日也收拾不完了”

“先生客气了”

“我已备好茶水,二位吃盏茶再走吧”

“不了!解姑娘乃女儿家,晚归本就有失体统,现下就不耽误了”

“公子思虑周全,那老朽就不强留二位了,慢走!”

因茶神祭后靖都逗留的商旅众多,所以集市上挂上了花灯,供商旅夜间游玩,这也成了靖都的一大传统。有些远来的商旅会将他们带来的稀罕玩意儿在靖都贩卖,所以这个时候的街市依旧热闹。

“小暖”

“嗯?”

“你为何要促成元卿和周家小姐,你明知元卿已有婚约”

“张元卿和侯家五小姐面都没有见过,却因为一纸婚约被绑在了一起,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像一场噩梦,我不想看到身边的人过这样的人生”

“你当真是如此想的?”

“不然我还能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做这件事,对你确实无益”

“你明白就好”

“小暖,我还有一事要与你说”

“什么事啊?”

“你与元卿讲的那些故事,他也讲与我听过了,我同元卿一般,对男女之情生出了几分向往。”

“哦?”

“听完那些故事我心中也颇多感悟,故此写下了这封书信”莫少禾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递给苏暖。

“这是要让我帮你转交给哪位姑娘吗?”

“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难道是观后感?”

“呵!你看后自会明白”

“哦”苏暖刚打算拆开信封,却被莫少禾制止了。

“这处人多,你...你还是回家再看吧”

苏暖突然想起来自己看不懂繁体字,刚才要是拆开看了不懂,莫少禾不就要把她但文盲了,苏暖松了口气,连忙把信收了起来。

苏暖悄悄的回到房,她小心翼翼的拉拢房门,生怕惊动了宅子里的人。

“你还知道回来啊?”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把被吓得心脏骤停。

“你小声点,别把他们吵醒了”

“嘁”白寒白了苏暖一眼,坐到里凳子上。

“你怎么还不睡?”苏暖在屋里点上了灯。

“睡不着”

“哦”

“拿来”

“什么?”

“信”

“信?我勒个去!白寒你跟踪我?”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有信的?”

“反正没有”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今天累了,不和你计较”

“你以后不准和他来往”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呀?”

“因为一旦结下因就必定会有果,解菀玥和莫少禾原本没有交集,你这么做给改变的她命运。”

“原来是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明天我就和他说清楚”

“不准去”

“我就是去和他清楚而已”

“我说了,你不准去!”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就是不讲理,怎么了?”

“白寒,你今天没吃错药吧?”

“我没吃药,我吃得是醋”

“哈?”

眨眼间白寒已经站在了苏暖的面前,他拦过苏暖的腰,吻住了苏暖的唇,苏暖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苏暖回过神来一脚踢在了白寒的胯下,白寒捂着下体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苏暖一拳打在白寒的鼻梁上,白寒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晕了过去。

“还敢吃老娘豆腐”苏暖拍了拍手,回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苏暖醒来,发现房里全是纸屑,白寒坐在桌案前瞥了苏暖一眼,别过头一言不发。

苏暖伸了个懒腰,洗了脸,漱了口,穿戴整齐后侧头对白寒说。

“一会儿把地扫了啊”

苏暖拉门,发现门打不开。

“怎么回事?”

“我在这房内布了结界,你是出不去的”白寒懒懒的说。

苏暖大步走到白寒面前,双手叉腰气冲冲质问他。

“你这是非法囚禁你知道吗?”

“怎么?你想告我?”

“我要去找周牧谣,你快放我出去”

“你哪儿也不许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白寒,你到底想干嘛?”

白寒突然站了起来,他高了苏暖半个头,苏暖站在他面前气势低了一大半。

“你还要我说多明白?”

“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