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公司通知韩冰琪先去上海,但这之前给她五天的休假。韩冰琪没有用这个假,收拾行李就去上海华康公司报到了。 这两天她面对肖遥的时候总是别别扭扭的,心里有事却不说出来。那个女孩的事如鲠在喉,而肖遥的处心积虑又让韩冰琪不知是喜是忧。原本恋恋不舍,现在却只想逃离。 她要找个地方静一静,好好的想一想,而上海是个很合适的距离。 “韩冰琪,你为什么突然急着要走?说好再待一个礼拜的!” “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你是不是天底下最难懂的女人?” “女人,是不是仗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