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紧紧地拽着张牧澈的手腕,恼怒地瞪着眼前这个不识大体的人,骂道:“你这样跟泼妇骂街有什么区别?不觉得很丢人吗?” 被指责的人用力挣脱他的桎梏,一边揉着被拽得生疼的手腕,一边咬牙切齿地怒瞪眼前这两个人,“关你什么事!” 杜衡微微一怔,实在是想不到贺进希怎么会在这里。 “少把你那肚子气撒我身上,我现在好心劝你一句,贺容琛就在外面。”贺进希冷哼一声,冷眼看张牧澈。他从以前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