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家的杜衡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在外面晃悠打转了好一会儿,还是选择回贺容琛家里。在回去的途中,杜衡一直在想贺容琛在不在家。
要是在家的话,被他看到自己这副惨样指不定又会唠叨些什么。一想到这个,杜衡不禁有些头疼。在心里精打细算着要怎么跟贺容琛解释,可一回到家,家里乌漆嘛黑的,根本没有人。杜衡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想多了,在玄关换上室内拖鞋后,直接去厨房冰箱里装一袋冰敷在脸上。
那一耳光打下来是真的疼,冰块挨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适盖的。杜衡吃痛的皱着眉,忍痛敷着冰块,希望红肿的地方能够在贺容琛回来之前消掉。
一边冰敷肿起来的脸颊,杜衡一边回想着刚才自己父亲说的那一番话。
自从大家知道他的性取向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少之又少,更别说好声好气的吃顿饭了。每每杜衡一坐下来,他就是餐桌上的话柄,各色各样的亲朋好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