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高照,沉闷的空气中,无数飘荡的灰尘,在百姓们的躁动中,混乱里,更加混乱,翻涌,飞腾的更高,更快,在七彩的阳光下,像是活了一般,就是灰尘,也漾起了
,七彩斑斓的颜色。 只是这燥热的空气中,充斥着暴虐的气息,愤怒,咆哮,吼叫,一阵一阵的欢呼雀跃,一声一声的杀,一句一句的斩,百姓们盼望着,目光仇恨的看着断头台上的两
个人,明明没有什么仇怨,却仍旧领百姓沸腾。
罹天与戮天相互看了几眼,彼此口中同时突出一声叹息。 断头台上,罹天和戮天两人并排挂着,头上的加锁依旧还在,与之前不同的是,两人头上的稻草,换成了令牌,这些牌子上,写着他们的名字,生辰八字,还有祖籍几
关,当令牌被抽出来的瞬间,就是他们的死期了。 就在这时,戮天笑了,因为他看到人群中的老父亲,那个被他旧时利用的老友搀扶着的颤颤巍巍的老父亲,看着老父亲眼中的关心和怜悯,眼中的泪水,顺着他微笑
的缝隙,滑落,落到口中,笑着将泪水吞咽下去,真的好苦。 穆然想起牢中,父亲跟他说的话,他闭上眼睛,任由泪水肆意流下,父亲说:“孩子,我知道你心高气傲,胸怀大志,可是为父给不了你什么,让你得知了一些不该知
道的秘密,为这个虚妄的未来,蹉跎一生,是为父对不起你!” 父亲说:“其实,为父并不是正统的皇室皇子,当年母妃,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