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念大笑,冲着乌坎王摊了摊手,“惭愧,在下比陛下还虚长了一岁,连娘子都没有,何来儿女。这位明大夫只是我朋友,不过若她有恨嫁之心,我倒可以成全。”
要不是有外人在场,明容绝对拔一根银针,朝言念扔过去,这个时候居然还开这种不着四六的玩笑。
乌坎王不免尴尬,“明大夫见谅,朕失言了。”
明容赶紧摇了摇头,不知者不为罪,她也不会跟人计较。
外头有人禀告了一句。
言念眼睛闪了闪,对明容道:“你先回去了,我同陛下对完这一局,便也回客栈。”
瞧着明容出去,乌坎王打量着言念,“我们乌坎人有一句话,若是看上一朵花,便是它生在悬崖上,也在拼着命撷取。”
“何意?”
“言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