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也开了车过来,就在车站外面等着,她想进来的,不过这几天她有点感冒,我就没让她下车。” 习烈按下心头的那一丝不舒服,对着几个人解释。 “哪用得着这么客气,其实就算是不来接我们,按着地址找过去也是行的。” 听到习烈提起傅应劭的母亲,冷清竹的心里再次翻了个个。 上辈子傅伯母对自己就挺冷淡的,一直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