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陌染的情绪又下来了，垂下眼角，神情甚是低落，道：“这不是还没有彻底绝交嘛，还不算有什么？”

顾南塘气急，说出口的话有些伤人：“要是当时真的绝交了，就不会和好了，阿离我还不清楚吗，他决定的事情，谁能改变，我认识他那么多年，就还没有见过一个能改变他想法的人，就连纪阿姨都不行。”

季陌染眼角垂下，不去看顾南塘，半垂的眼皮让顾南塘看不到她眼中的苦涩。

“对啊，就像你说的，阿离决定的事情谁都不能改变，他现在已经决定远离我了，这也是不能改变的啊。”

季陌染心中升起了莫大的悲凉，她从来就没有这样过，为什么上了大学就成这个样子，她一定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