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1 / 1)

冲喜 魏慎 1171 字 1个月前

第四十五章

突然见玉响进来,张嫂下意识的闭上嘴,然而眼泪却还载不断的往下掉。

不过这不关玉响的事,甚至王嫂手不干净也不关他的事,因为他和玉茗湛的食材都是单独放起来的,为了保险起见玉江叔还特意请人过来上了密码锁。

当然他这小家子气行径没少遭郑家老少白眼,更没少遭郑老太太咒骂。

不过无所谓,只要能保证玉茗湛入口的东西充足并且干净,管那些人去死!

张嫂还在不住的抽泣,因为还有外人在汤春梅也不敢去宽慰,玉响也不理她们自顾煨上雪梨

厨房里一时间静的有些尴尬。

服侍玉茗湛把梨吃了,玉响把盘子送下楼时却又遇上了汤春梅。不过这次汤春梅似乎是特意在等他,见他下来慌忙走过来。

“有事?”玉响心里下意识的警惕起来。这女人虽然可怜,但终究还是郑安腾的亲妈,是站在玉茗湛对立面的人。

汤春梅有些手足无措,双唇嗫嚅了好一会,才问:“茗湛……睡下了?”

玉响看着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我有事想请他帮下忙……你、你能帮我去问问他吗?不会太打扰他,我就说几句话!”

玉响想了想,还是回去问了问玉茗湛。

玉茗湛坐在床上看新闻,闻言后脸上淡淡的,似乎并不觉得意外:“让她进来吧。”

进了玉茗湛卧室,汤春梅不敢多走半步,捏着手指怯怯的缩在门边。

“说吧,什么事?”玉茗湛眼睛看着新闻,头也不抬的说。

“……我兄弟家孩子今年要上学,可是没有本地户口学校不收。孩子小老家又远,总不能把孩子送回去。所以……小少爷,能不能请你帮帮忙,找人给孩子在s市落个户口?”

“这事我不管。出去。”玉茗湛冷漠的说。

汤春梅心里很不甘,但对方是玉茗湛,她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更不敢再多待一秒,只能失望的转身离开。

汤春梅来找玉茗湛的事被郑安腾知道后,少不得楼下又大闹了一场,这是后话。

大清早的还没有彻底回过魂来,面前就站了拖着行李箱的杨振华。

“我是来告别的。十一点的飞机飞英国。”

玉响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看着杨振华淡然的神色,突然觉得莫名的心酸。国外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个异时空,充满了未知和惶恐。

“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不敢劳驾你去给我送机,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杨振华对玉茗湛说。

“怎么这么急?不是还有时间吗?”玉茗湛淡淡的问。

杨振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起来十分疲惫,叹了口气:“家里乌烟瘴气的,还不如早点走。而且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早点过去准备一下比较好。”

玉茗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微微点了下头没说话。

玉响跟在杨振华身后,听着行李箱的轮子滚在地上咕噜咕噜的声音,心里有些难受。

郑老太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从房间里出来。

“哎哟,婶子今天穿得这么好看这是要去哪啊?”女佣张嫂笑问。

“去喝喜酒!”郑老太太今天心情似乎很好,也没再给张嫂脸色,“今天的那对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不知有多般配

!是我说的媒!就是东边23号那家周嫂的小儿子!我给他说的是我老家一个街坊家的闺女……”

笑声渐远,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乌云满布,仿佛天随时都可能塌下来似的。

杨振华要去留学的事玉响当然早就知道了,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走的这么突然这么急切,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

杨振华不说,他也不会问。

“我送你去机场。”玉响接过他的行李箱。

杨振华手插着口袋立在车边,看着玉响把他的行李箱放进后车厢,笑道:“你这幅表情,让我觉得我就快要死了。别瞎操心了,我就是去读个书。最多两三年也就回来了,我努力一点的话,说不准明年就能回来了呢。”

玉响没有说话,这种时候杨振华表现的越轻松,他心里就越难受。

渐渐的杨振华也笑不出来了。

车开出别墅,直到机场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车停在机场的停车场,杨振华伸手按住玉响开门的手,他疲惫的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时间还早,让我再待一会。就一会。”

玉响收回手,静静的坐着,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杨振华突然开口,“你知道我不能软弱,只要我稍微露出那么一点破绽,说不准下一秒就被挫骨扬灰了。”

“……太夸张了吧?”玉响勉强的笑。

杨振华也勉强的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响子。”不知过了多久,杨振华突然开口。

玉响转过头,发现杨振华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眸光冷冽。

“还有两个月,茗湛的生日就要到了。”

玉响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一颤。

玉茗湛今年的生日非比寻常。玉墨婷十年前留下的遗嘱下半部分将会在那天公布。玉茗湛和郑睿究竟谁该滚出那栋别墅,就看那天了。

“我肯定回不来。”杨振华唇角含着笑,故作轻松的拍了拍玉响的肩膀,“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即使当年姑姑真的气糊涂了,但这世上,哪有不为自己孩子考虑的母亲呢?对吧?”

“是啊。”玉响点点头,嘴角动了动想跟着笑,然而这简单的动作连一秒都维持不下去。

杨振华的脸也沉了下来。

不为自己孩子考虑的母亲,他们两个的母亲,可不都是那样的人吗?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杨振华说,“你看这世上,有的时候就连亲生父母都靠不住,何况别人。”

玉响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但却没说话。

“茗湛那人,城府太深,说不好听的就是闷骚。虽然打小一起长大,但大部分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杨振华在兜里摸了摸,竟然摸出一包烟来。

面对玉响的惊讶,笑了笑,点了根烟,“跟姜二货学的。”

玉响沉默的打开车窗。

“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小时候,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