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啊。”宋娆闻言不禁坐直起身。反应出乎傅司承意料地大。
“那是为什么?”
“是因为我当时把我父亲很宝贝的一颗古董珠子摔地上了,我正趴在地上找,结果一回头看到有人从门缝里看我,我当时确实被你吓了一跳,怕我父亲知道,你那时虽然只有十九岁,但你在商界的名头我早已经如雷贯耳,我当时顶多是想远离你,还不到怕你的地步。”
当时的情况直至今日,宋娆依旧记忆深刻,更准确地说,是对这个出现在她家的商界天才印象深刻。
不小心摔了她父亲的珠子?傅司承有些傻眼,不敢相信地欲言又止:“只是这样?”
“是啊。”
“所以,你没有怕我?我也没有给你留下什么特别可怕的印象和感觉?”
“没。”
傅司承有种想骂脏话的冲动。
“你知不知道,你当时的反应让我……让我、直到你大学毕业,你家出事,我才敢再一次出现在你面前,还得去咖啡厅装成是偶遇,连在公司里发脾气我都得躲着你。”
十九岁就已经站在塔尖,从小的生活环境和耳濡目染,傅司承看尽了尔虞我诈,他整日见得那些畏惧、算计、冰冷、麻木的眼神,自己也少不了染了一身戾气,他一直都知晓自己不是个好人,在那些人眼里更是洪水猛兽,以至于在误以为宋娆也和那些人一样畏惧他时,他便不敢再靠近她。
他郁结多年,结果到今天被告知仅仅是自己误打误撞了她的犯错现场。
宋娆也想起自己第一次给傅司承煮面吃时,傅司承当时也问她,是不是怕他。
她当时在心里痛骂他,现在才知道两人间还有这么一个让人想说法克的误会。
“所以你当时出现在咖啡厅真的只是为了让我去你公司。”她居然真的猜对了。
生生错过那么多年,还看她和顾漾谈情说爱,这坎傅司承是过不去了。
“你既然对我没有误解,那如果我们认识了,有没有可能你的初恋是……”
“会是你。”
还没问完,宋娆就回答了他。
傅司承定定看着她,即便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可听到她的回答,还是控制不住会心跳加速。
“我这么说不是想让你开心,也不是否认我和顾漾的过往。但你知道为什么十几年前的事,你一说,我立马就想起来了吗?”
“为什么?”
“因为那一天你带给我的印象,远比我父亲那颗摔坏的古董珠子要深刻。”宋娆笑了笑:“我当时一进门,见到你,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我还躲在楼上偷偷看了你一会儿。”
宋娆不禁回想当时,那种心跳加速下慌乱紧张的感觉还记忆犹新。或许就是因为太早见了傅司承这样的,以至于后来都再没能有人将她惊艳,看什么眼光都高了。
她见到他的那一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那种懵懂和怦然最是让人回味,就算她年纪还小,没有立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