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公司上下谁不拿异样眼光看我?我就不信你听不到那些人在背地里说些什么,说我是你傅总包养的情妇!你的恶趣味还少吗?!”
傅司承默痛许久。
而后,他哽咽着出声问:“……宋娆,你爱过我吗?我们几个月的夫妻情意,真真切切,你再如何恨我,都无法否认那几个月你很爱我,我不信你可以无情到将那几个月完全忽视抹掉,我不信你没有一点点真实的情意在里面,哪怕一点也好。”
提起那恶心的几个月,宋娆情绪再次失控:“爱你?我恨不得把被你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割掉,如果能够看到你死,在你死后我一定跳进海里,哪怕溺死也要冲洗掉这一身的肮脏!”她面容狰狞:“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缅甸的那个山洞里一时心软而放过你,我当时就该一枪毙了你,就该丢下你任由你自生自灭,最好被那群绑匪抓回去挖眼挖心挖肺生生折磨死才好!”
她当真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
傅司承感到喉咙像是被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他一句话也说不出,难受的同时却又没有尊严地在想——也好,这样,她就不会有多愧疚自责,更不会为他难受伤心。
他说:“……那就好。”
宋娆冷静下来,笑着也问他一句:“傅司承,你还爱我吗?”她满眼都是能将傅司承杀死的温柔,那样温暖,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