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我没给你安排事,怎么,你伤着一只手,在家也有事要忙吗?”傅司承反问,手上拆纱布的动作不停。 “再忙也不能有您忙,别说您是叫我过来换药关心我,就是叫我过来说两句话,我也不能对您有怨言。”宋娆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对他的恨意,总是无意识将情绪表现,怕他发现的同时,又痛快。 听着她明明不高兴,却又不敢直接对他表达不满,傅司承心想:真是生气了? 傅司承替她包扎好,将电视遥控器拿到宋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