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一生闻言,阴沉狠戾的脸『色』出现了一丝裂痕,攥着他领口的大手松开,季情深毫不在意地坐下来。
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出来点上,漂亮的桃花眼看向窗外,目光幽远。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和思思在一起长大,福利院的生活很苦,也很单纯,我们就像亲兄妹一样,彼此支撑,相依为命。”
靳一生的喉咙一哽,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瘦瘦巴巴的小女孩和倔强温暖的小男孩……
面前这个男人和他记忆中那副高傲得意又可恨的模样似乎有些不同。
季情深兀自开口,声音低沉,“直到我们一一被领养,才不得已分开。”
季情深的面『色』倏地阴沉,眸『色』冰冷,被领养的那段时光是他一生中被黑暗最屈辱的日子,他从未向外人道起过。
“后来我们在那么糟糕的情况下重逢,我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