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败叹了口气：“如今我们打下四县，想必你的仇人就在其中吧。”

季武有些黯然摇头，随后眼中透出一丝快意：“我们家乡金刚台在雩娄县，与此处隔了两条水。雩娄虽是小县，不过往北县城众多，是朝廷严防之地，两位将军的目标，是居巢、舒县，因此还打不到北边去。不过仇人的老家就在蕲春，我禀过二将军，已经去过蕲春。首恶虽然仍在，但这个仇总算相抵了。”

杨败眯起眼睛，他这才意识到，和他闲谈的，已经不是普通的乡民，而是叛军精兵的一个屯长。仇相抵，怕是灭了别人家口。

几人说起杀官造反，灭人家口，反而心头轻松下来。冲淡了季文的事情，季武又恢复了乐呵、精神的乡土气息。

杨败暗自摇头，放下此事，接着问道：“你们这些庐江上甲，都来自雩娄县？”

季武笑道：“一个小县，哪出得了这么多精兵？大别山附近的县乡，都是朝廷兵源之地，有把子力气的，选编出来，『操』练一番，出了特『性』，就可以被拉走，作为上甲。”

原来如此。

只不知自己老家，丹阳兵的特『性』是什么。丹阳兵比庐江上甲还有名气，毫无疑问是称号兵种。栖梧乡多是外来户口，没有多少本地人。只有赵拙、卢小六等人，算是丹阳本地人。这个问题等会倒是可以问问赵拙。

情报算是探得差不多了，为何自己心情反而多了一番沉重？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从季武你的屯下开始，每天我来领走20人，慢慢教习技能。”杨败淡淡说道。

“大老爷，你不能厚此薄彼，为什么要从这个赖狗的兵开始教？”李勇嚷道：“我请求大老爷每个屯选4个啊。”

这些个反贼，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