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那个人……和陈离忧有什么关系?” 阮轻湄心里其实已经隐约有了答案,但她还是希望由陆青禾亲口说出来。 “我最后一次去太常寺见他时,他抱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笑得好开心。” “我问他为什么,他嫌我不是处子之身。说我,生性淫荡。” “那时候我家里还没有落败,他也不是太常寺少卿。” “喔,不,现在应该是太常寺卿了。” 陆青禾声音很低,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没关系的事情。 罢了,还抬起头冲阮轻湄笑了笑。 阮轻湄突然觉得心头一窒,“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