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湄抿着唇没说话,也照旧没看他。
萧文景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啧”了一声,也没太难为她,大手一挥,出浴桶时便已将中衣裹上了。
他只裹了一件白色的单衣,光着脚朝她走来,墨发被水汽熏得半湿半干,未干的水珠划过下颌线,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没入衣襟。
阮轻湄心中暗暗喊了一声要命,这种禁欲的气息才更撩得人把持不住,双腿发软。
“这是我做的宵夜,给你送过来。”她将怀里捧着的食盒放到身边漆黑描金的小几上,轻咳了一声,“饭送到了,我走了。”
萧文景耳尖,听得出女子的嗓音不自然,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勾了勾唇,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