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深夜注定是不平静的,明明已经接近玫瑰五月,却有人在晚上外出——并不能以胆小或勇敢评估,可以说是“匪夷所思”,也可以说是“愚蠢至极”。
那是一个青年,他换上了一身方面活动的服饰——或者说是冒险者的服饰。
那张年轻而又带着年轻人不该有的过于忧愁的脸上,此时的忧愁程度与坚定程度都是无以复加的。
风吹过他的脸,他抬起头,看到阴沉得过分的夜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你想去哪里。”可他没有走出几步,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不常听到这个声音,但是却十分记得,因为那个独特的,淡然的声音,来自他的一位恩人。
“菲特奈……小姐。”他转过头,果然看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