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会儿,岑欢盯着石头缝里的清泉,听着滴滴答答的声音,一句话也不说。 许久后,她才抬起头,收拾起凌乱的心情:“好吧,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我们喝酒。” 她的酒量原本很好,今晚兴许是心情太糟糕了,才喝了二三罐,人就有些醉了。 “其实呀,你不用跟我说抱歉的,如果每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