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黎姝已经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抱着她的人将她换了个姿势,将她搂抱在怀中,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耳畔温热的呼吸连同那股自言自语的碎碎念依旧还没有停下。
黎姝感觉自己恢复了点体力,这般坐在他的腿上,便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挣脱。
脸色白了又红,精彩的很。
[啧啧,这也太会撩了,要不是当初跟你一起看着这小子长大成人,还真无法想象,那个乖巧懂事又可爱的小男孩,会变成如今这个阴鸷暴戾又色情的神经病。]
[神经病?]
[哦,一个地方的方言说法,就是脑子有毛病的意思。]万语镜适当地表现出它的学识渊博。
黎姝却没有再注意这件事情,因为她感觉得到身后人的情绪,连着扑在她脖颈间的浊息,越来越不对劲。
这是不是所谓的终日打鸟,却被鸟啄了眼?
哎...管它是不是,总之她现在就很难,非常难,难上加难,难的不能再难。
我有点慌。
虽然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