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镜言一战成名,在国子监只半天时间,就让众人重新认识了她。
她敢和向雅馨呛声没什么,向雅馨也不是什么身份特别尊贵的人,但是盛云瑱乃是一国太子,梵镜言都敢让盛云瑱吃暗亏。
谁都知道这件事和梵镜言脱不了干系,可是谁都拿不出证据,就连盛云瑱自己,都得把这口气咽下去。
一连两个人都没奈何梵镜言,众人对她的态度从疏离变成了敬而远之。
如果说此事对盛云瑱有什么好处,就是他上吐下泻了一番之后,国子监祭酒和几位博士商议了一下,决定以后都免了盛云瑱的课程,他不用再来国子监了。
“盛云瑱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他那么大年纪,还不知道要在国子监丢脸多久呢,也好意思记恨我。”
梵镜言得知了国子监这个决定之后,躺在顾容与书房的软榻上,对顾容与说。
软榻是顾容与临时加进来的,春天之后锡晋斋外面的景色比较好,梵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