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武林秘籍落入小乞丐手中(1 / 1)

夏侯谨径直朝沈严走去,沈严轻叹道:“你终于来了!”

夏侯瑾道:“这样的场面,我当然会来。”

沈严道:“你来的不是时候。”

夏侯谨轻哼一声道:“这里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沈严道:“我有一个请求!”

夏侯瑾思忖片刻,问道:“你想让我救双双?”

沈严道:“希望你念在曾经的同门情谊,了却我这个心愿!”

夏侯谨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夏侯瑾将袍袖一扬,原本还在大汉手里的秋双双,只瞬间就到了沈严的怀里,众人大惊,现场近百来人,竟无一人敢阻挡。

沈严握着秋双双的手,说道:“你长大后,定要寻得你父亲的下落,重振青阳派!”秋双双含泪允诺。

沈严又对冯德水道:“你立即带着双双离开,务必将她抚育长大!”

要秋双双离开,夏侯谨答应,众人怎肯?

夏侯谨双手抱拳,朗声说道:“我夏侯谨曾拜于青阳派门下,双双乃我师兄的唯一血脉,希望各位勿要加害她,否则……”

话毕,夏侯谨拔出震魂刀用力一挥,身后两根花岗石柱就都被劈成了两半,房屋登时倒塌!

夏侯谨武功盖世,众人再怎么不情愿冯德水与秋双双离开,终究是也没有这个胆量站出来,况且秘籍在沈严身上,实在无须多生事端,便让出了一条道。

冯德水抱起秋双双共乘一骑,双腿一夹,疾驰而去。

夏侯瑾伸手索要六玄经,沈严却道:“我终于可以到九泉之下给各位师祖谢罪了!”

话毕,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写着“六玄经”的书,并不递给夏侯谨,而是往头顶上用力一抛。

众人惊慌不已,纷纷要去抢夺密集,不想那秘籍却落在了躲在打铁铺里一个瘸了腿的小乞丐手中。

在场英雄好汉互相砍杀,场面混乱不堪,众人对沈严早已瞧不顺眼,出招自是不留情面,终于倒了下去。

夏侯谨武功了得,但寡不敌众,却也不能轻松脱身。

那小乞丐不过是一个未满十岁的小姑娘,见那些习武之人对她吼叫,手里握着秘籍直发抖。

场面逐渐混乱起来,没有人不想要抢到秘籍,只是刚有一个人靠近小乞丐,则立马被人挡回去,继而双方又打起来,如此反复,打斗一阵,竟无一人抢夺到那秘籍。

小乞丐伸将出手来,欲把秘籍扔出去,众人恐慌不已,不住大呼,皆在威逼利诱,吓得小乞丐不敢动弹。

忽然轰隆一声,众人寻声而去,只见茶馆外的一个石凳,陡然间碎成了数块。

石凳旁坐着三人,一个身穿黑衫,一个身穿白衫,两人中间坐着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

白衫客右手微抬,那碎掉的石凳显然就是他所为。众人瞧见一块大石被拍得登时碎裂,便知此人内力惊人,不由得都在心中赞他内力。

白衫客笑道:“一群武林豪杰欺负一个小乞丐,真是可笑!”

适才那手握流星锤的大汉胆子颇大,问道:“你们是何人?”

白衫客淡漠地说道:“喝茶人。”

大汉喝道:“要喝茶,那就好好喝你的茶,不要多管闲事!”

白衫客道:“你刚才打翻了我的茶壶,惹得我今儿不高兴了。”

这人身穿白衫,肌肤亦是白得吓人,连嘴唇也无半点血色,似除了头发和眉毛,整个脑袋都犹如厚涂了女子用的粉底。身形瘦如竹篙,个子较高,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叫人看不透。

他倒没有说谎,桌上的茶壶确实是倾倒状,滚烫茶还冒着烟,茶水不住往外流。

大汉道:“装什么装,你也是来抢六玄经的罢!”

白衫客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大汉道:“既然不是来抢秘籍的,那就速速离开,不然就只能去黄泉喝茶了!”

白衫客道:“打扰了我家公子喝茶,只怕要去黄泉的人是你!”

大汉问道:“谁是你家的公子?”白衫客并不作答,只是将手里的茶杯送到嘴边。

大汉瞧了一眼端坐在二人中间的小男孩儿,问道:“你家公子难道是这个小孩子?他是何人?”

白衫客:“你不用管我家公子是何人,你只管向他道歉就是了。”白衫客语气平缓,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态,一点也瞧不出怒意。

大汉仰起头哈哈大笑,好像刚听了一个笑话,说道:“你要我给这个小屁孩儿道歉?开什么玩笑!”

小男孩儿站起身来,走到大汉身边,行了一个拱手礼。

说道:“前辈的流星锤使得很是精湛,轻功也不错,确实了得。不过铁骨派掌门人已经五十多岁了,深得真传的大弟子已不在人世,不知前辈是铁骨派的哪位弟子?”

大汉大惊,细瞧小男孩儿,只觉他衣着华丽,很有派头。心道:“他不过是一个刚及自己腰的小娃娃,何以看得懂自己的招式,还对本派的事情也一清二楚?”

那大汉说道:“我是铁骨派的三弟子,全名铁万寿,不在中原长大,武林中不识得我很正常。可我没想到,你这么一个小娃娃也这么有见识,实属难得。”

铁万寿言语中虽带有敬佩之意,说完却瞧着别处,神色甚是傲慢。

那小男孩道:“晚辈算不上什么人才,倒是你们自诩名门正派,却为一本武功秘籍,恐吓那个乞丐妹妹,倒也算不上好汉!”

铁万寿初到中原,本想练得六玄经上面的武功绝学名扬天下,没想秘籍还未谋到,此刻竟被一个小男孩儿三言两语说得颜面尽失,怒气顿生,飞舞着流星锤欲试探他的功夫,不想那男孩儿竟毫无躲闪之意。

铁万寿心道:“这娃娃是不会武功么,还是深不可测?流星锤既已出,只看他还手便知真相。”

眼见那流星锤只再进一寸的距离,就会击中小男孩儿的脑袋,他却仍是不动,倒是那黑衫客突然跃出,双臂一张,陡然间生出一股劲力,将铁万寿逼得退了好几步。

铁万寿怒喊一声,转头将流星锤抡向黑衫客,黑衫客侧身避过,伸手一掌,直向大汉劈去,掌速之快犹如闪电,若大汉赶紧避让,有半分迟疑才闪躲,必将毙命!

铁万寿见那黑衫客肌肤黄里带黑,似中了毒一般,冷眉冷眼,犹如睁着眼的活死人。

心道:“适才那一掌,就足以见此人功力,只怕我拼尽全力,也不是其对手,难道要我认输么?那也太丢人了。”

铁万寿虽浑身横肉,但力道不小,那流星锤也是笨重至极,拿在他手里,似高手剑客手中的剑,吹毛断发。

铁万寿虎躯一震,向黑衫客跃了过去,众人见他身法灵动,不少人都佩服不已。

眼见就要靠近黑衫客的身子,小男孩和白衫客却无半分急色。

小男孩儿向黑衫客道:“莫要伤了他性命!”

黑衫客恭恭敬敬应道:“是。”

铁万寿的脸颊上登时涨得通红,好似自己的命已在旁人手里,实在不忍这般羞辱,招招皆下狠手,那黑衫客身上并无兵刃,不慌不忙地连过十招,面如冰爽。

又过十招,铁万寿已知不是其对手,是愈打愈急,开始乱了招数。

只见黑衫客一腿飞出,正中铁万寿胸口,铁万寿双膝一麻,登时跪在了地上,半晌也不能起身。

铁万寿吐出一口鲜血,问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黑衫客并不理会他,两腿一迈,站在了小男孩儿身后。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正是夏侯谨,说道:“听闻顾和山庄高手如云,其中阴阳二使能徒手杀百敌,双手犹如铁掌,不知是否就是二位阁下?”

在此之人一听顾和山庄,有的惊慌失措,有的却一脸疑惑。

白衫客走向夏侯谨,笑道:“你倒是有点见识,我是阳使,那是我兄弟阴使。”

夏侯谨道:“顾和山庄一向不参与武林中事,今日能见到如此神功,幸事矣!”

铁万寿捂着胸口已起身,说道:“还不是一样来抢夺秘籍!”。

小男孩儿朗声道:“我顾和山庄有的是武功秘籍,不差这一本!”

那铁万寿明明刚刚才败下阵来,却混要面子,诡辩道:“小娃娃太也妄自尊大,顾和山庄怕是空得虚名!”话音刚落,铁万寿就有些后悔了,微微后退了一步。

小男孩儿侧头对阳使说道:“不必留了。”

阳使哈哈一笑,如鬼魅一般闯向人群中,身法快得出奇,铁万寿只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就眼前一黑,全身都被震断了经脉。

在场众人见他死的惨状,无不惊骇,有人小声说道:“他名为万寿,却不想如此早死!”

小乞丐见众人争斗不止,欲要溜之大吉,不料夏侯谨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疾跃过去,挥掌将小乞丐打倒在地。

夏侯谨欲独占秘籍,众人哪肯?于是一窝蜂地冲了上去,众人终于为争夺秘籍,再次残杀起来。

小男孩见场面混乱不堪,本想就此离去,但瞧得无辜小乞丐受伤,当真是可怜,侧过身子对阳使低声说了几句。

阳使微有踌躇,跃向小乞丐,在她肩头一抓,又腾空而起。

只眨眼的工夫,四人蓦地就不见了踪影。

只听得阳使喊道:“拿去吧。”空中当即落下一本书,正是大家抢夺的六玄经!

夏侯谨纵身抓去,率先夺得秘籍,迫不及待地翻开秘籍,书内却只写了几个字:教主失踪,六玄经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