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君故都故意躲着叶浠语不见。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自己在面对谋士先生的时候根本做不到冷静下来,只能条件反射性的躲起来,制造出冷静的假象。
“侄儿你怎么来了?”西贵人在自己的宫中绣着桃花样式的绣花,看到君故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
君故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自己姨母的面前,眼中闪过一丝的挣扎。
他想要找个人倾诉自己的感情,但是却数来数去发现只有这位姨母是和自己沾亲带故的亲人,而皇宫中的其他人根本就不能够让他交付真心。
西贵人一看就知道自己的侄儿是想要和自己好好谈谈,连忙屏退了左右,坐在自己的侄儿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等着自己的侄儿组织语言。
等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君故才终于组织好了语言,一开口就是让西贵人震惊的一句话:“我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