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吗?我忘记了。”古颜月抬头迎着乔御辰瞬息之间变得有些邪魅的目光。虽然她有些初吻情结,昨晚的事情,她万不可能忘记,但她同时又跟自己说,自己是一个现代人,一个吻罢了,她难道要因一吻而赖终身吗?
所以,她半真半假地说道:“昨晚怎么啦?难道我喝醉酒做了什么该对你负责任的事吗?我们说好了只是假婚。婚了之后,你给我一封休书,我们各不相欠。你不会当真了吧?”
你当真最好,最好你就当真了。
乔御辰听了,凤眸眯成了狭长的一条细线,定格在古颜月的小脸上,好象是在判断她说这话的真假似的,又,似乎十分地不悦,研究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说道:“我以为昨晚你是清醒的,我说过的话,你真忘记了?”
“你指的是哪一句话?你昨晚说过很多话。”古颜月迎上乔御辰的目光,虽然觉得他有些冷,但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