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在湖边草地上坐了许久。
灵音也跟我说了好多好多。
她说,她从小陪着重涧一块长大,重涧的母亲是个凡人,灵王将她们母子从人间接过来的时候,重涧个头还没有她高,白白嫩嫩,害羞局促,眉清目秀得像个姑娘。他的其他兄弟姐妹们嫌弃他不是纯灵气蕴,都不愿意和他玩。只有她,觉得他比灵界所有的人都生得好看,便日日陪他待在一处。
后来他的母亲一夜间去世,重涧便性格大变。以前的他规矩正经,呆板老实,却变得愈加好逸恶劳,吊儿郎当。旁人看不出,可是她却知道,每每独处一室,他便会收起在别人面前保护自己的伪装面具,只静静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亲手种下一株株生前他的母亲最爱的蒲公英。
灵音无比欢快的扯着我双手,仿佛要将他们在一起所度过的美好日子全部分享给世间所有的人听。柔白月华下,她你眼角眉梢里尽是当年和桃华一模一样的幸福,满足,满满当当的像是要溢出来。
她说,等到重涧成年的时候,灵王要给他娶妻,可是数万年里说了十多次亲,竟也一次都没有成。
她咯咯笑起来,如林籁泉韵,尽是关于美好回忆的干净清澈,她眨着眼睛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摇头。
她又清脆的笑起来,边笑边说:说:“那是因为重涧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