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黎出来的时候正带着锁儿,李瑀身后也跟着小厮。
说起来李瑀身份尊贵,便是他让一把伞过来也断断不能让他和仆人打着一把普通的油纸伞。
“不必了大不了我让他们取一把便是。”话音刚落,锁儿便一只手遮着额前的雨跑了过来:“小姐铺子里没伞。”
李瑀笑了笑:“不过就是打一把伞而已,你怕什么?”
肖黎觉得好笑,她有什么好怕的,往前活着的时候和男人勾肩搭背的事儿她也没少干,只不过在如今这时代,若是做出这种事情,难免让人诟病。
“既然如此那便有劳了?”她头一歪,倒显得格外傲娇。
两人共撑着,一柄伞在前面徐徐走着,却不想恰好在路边跑过了一辆马车,不知究竟是不是因为雨太大,那马夫的眼睛看不到路,马车赶得飞快。
原本走在侧面的肖黎突然便被李瑀搂住了腰,扯到了里面去。
如此便有了肌肤之亲,李瑀搂着肖黎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不免有些心神荡漾。
肖黎却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新换的一身裙子:“这人难不成赶着去投胎!我这衣服都让他弄脏了。”
这衣服谁洗起来很是难搞,多洗几遍怕是要废了,她特地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才穿了这样的衣服跑去铺子里压人。
没想到自己早已声名远播那群人对自己根本不敢有半分隐瞒。
李瑀上下一打量,倒是比平常会打扮了几分,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裙,自腰间有梅花盘桓而上,那束腰带勒得紧紧的显得她猿背蜂腰,倒更兼具了些女人的韵味。
“不要生气了,大不了我再送你几件衣服,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