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子全身冰白,昏迷不醒,郝老头已经前来瞧过,但是没找到病因。
“怕不是普通的病症!”纪长安皱眉。
郝老头捋了捋胡须:“的确不是医力所能达到的,这怕是要巫蛊!”
“是秋天已!”纪长安皱眉,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秋天已攻击了金夫子。
郝老头摇摇头:“那这玩意老夫就无能为力了!”
纪长安犹豫了一下:“有一个人说不定可以救金夫子!”
纪长安说完,转身出去。
纪长安敲敲门,里面传来女子淡然的声音,“进来吧!”
纪长安推门进去,就见太平端坐在桌前,桌上放着木鱼,旁边放着已经抄了一半的佛经。
“可真是稀客!”太平瞧着纪长安,淡淡地笑笑,“怎么想起来瞧我了?”
“母亲,我想你救一个人!”纪长安说道。
“金夫子?”太平淡淡地抬起眼帘。
“是!”纪长安点头。
太平淡声说道:“金夫子竟然敢毁了秋天已的噬魂阵,他应该早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下场!我又不懂巫术,我能帮你什么?”
“当年英武夫人最怕的就是母亲,那会儿虽然我年纪小,但是却记得清清楚楚!”纪长安望向太平,“英武夫人那些巫蛊之术,对别人都管用,可是唯独对母亲一点用都没有,所以母亲一定有对付英武夫人的法子!”
太平忍不住叹口气:“难为你,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那可是我最美好的童年,自然记得清楚!”纪长安低声说道,“那之后很多年,我的梦中就只有那个童年,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