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在对面催得紧,苏九默有些不适应地蹙了蹙眉。
她也是才换好衣服走过来,还没进入状态,摄影师对着她和言洲就按下了快门。
现在又囔囔着要她去搭言洲的肩,苏九默有些犹豫。
经历过昨晚的梦,只要一看到言洲,苏九默就会想起梦里他昨晚满身是血,还被囚禁在铁笼的模样,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眼下并不想靠他太近。
“愣着干什么,上呀!”
摄影师又催促了。
身旁的言洲没有理会摄影师,天气有点热,他伸手解开身前的一颗纽扣,走近苏九默,压低了声音,不急不躁柔声得很,“以前没拍过杂志?”
他看得出苏九默在有意回避自己。
但他开口岔开话题没提这个,也没打算问为什么。
早上回酒店他一路就想过,她是女孩子,昨晚对她那样,他自己都觉过意不去,更别说默生是个女孩子。
言洲不懂女人心思,所以为确保自己思虑准确无误,他特地上网查过。
度娘有解释,情窦初开的女孩,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