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洲的电话是下午三点才打通。 希望待尽的言瑜总算是破泣而笑,软软糯糯的声音夹着委屈,“哥......” 言瑜吸了吸鼻子,他太难了。 “什么事?” 言洲刚结束完品牌宣传海报的拍摄,靠在商务车的座椅内,嗓音沉沉的有些疲惫。 电话那头软糯的声音又吸了吸鼻子,努力组织语言把上午关于苏老师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 “大哥,求你帮帮苏老师,我不想她被退学,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