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只觉得这个人有点毛病,怎么刚来就想着抢劫自己,自己就那么好欺负吗?
“小子,快点把你最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大汉没等江源反应过来,就急忙催促道。
“你看我一个刚成精的妖怪,能有什么好东西?”江源觉得这个人很无力,并且脑子也不太好。
“你不是还有乌龟壳吗?给我切下来一点。”大汉脑子里满满都是资源。
江源都要崩溃了,怎么每次遇见的都是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就不能给自己来一点有难度的挑战吗?
“试验之前不得动手,这是苍月老头留下的规矩。”还没等江源在说话,旁边的虫子已经开口道,她威胁着大汉,冷冷的看着他。
大汉愣住了,他没想到苍月竟然还有这样的要求,只得冷哼一声,放过了江源和小修士。
“喂,小虫子,原来你还是有良心的呀?”那小修士开口说。
“闭嘴,要不是那苍月老头临死之前留下了依托,你以为我会看得上你?”这只虫子已经受够了小手指,现在他心里想的就是一会儿他什么时候死自己可不可以利用规则补一刀?
“哎呀,大虫子不要那么凶嘛,你看你这样凶我未来我没通过实验得不到传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嘛,对不对?”小秀是开心的说。
“老子活了几百万年了,也不差这几千年的等待,你要是再啰嗦我现在就杀了你。”虫子已经动了,杀心警告小修士。
“哎呀,你说你怎么这么冲动呢?苍月常老师怎么把这个任务交给你的对了他还没有其他零售吗?”小修士话不停。
“老子就是什么冲动,你能怎么样,还有就是有其他零售你去找他们呀,你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做你的领导者。”虫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千百年来都没有见到过一个这么奇葩的人,这到底是来抢夺机缘的,还是来闲聊的?
“不是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江源有些崩溃了,自己这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
………
江源说这话,但是小修士的话也不听。
小修士一直在不停的说这话,一点也不顾及着旁边两个人的感受。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石柱上出现了一行文字,三个人仔细一看便知道了这次试炼的规则。
“好了,试炼开始了,我先给你们讲一下规则吧,沧月这老头比较懒,所以说第1层考验的规则就是互相切磋,没有规则,没有底线,不规定武器,只要你场上还剩下1000人,就会自动判定为优胜者,不过最大的忌讳不能伤害自己的搭档哦。”虫子终于得到了解脱,他连忙飞起来,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喂喂喂,小乌龟,你说这个虫子去哪里了?”陈怡然对着江源说。
“不是你自己把人家烦到疯,你还好意思和我说,你哪来的脸呀?”江源自己也快疯了,虫子是走了,可自己怎么走。
“不是你这句话就说得不对了呀,我怎么就烦她了,怎么了怎么了,你倒是说说呀,快点说呀。”陈怡然接着和江源说。
“算了,这道理我和你讲不通,你能不能不要和我说话了。”江源有些头疼,这小修士怎么这个样子?
“切,不说就不说嘛,谁看得起谁似的。”陈怡然也有了些脾气,他自己倒没意识到这是自己的错,也没意识到自己有多烦人。
“你能不能保存点体力啊,再过10分钟就要开始决斗了,那是生死之战哥哥。”江源是真的有些无奈,这小修士是从哪家出来的?怎么一点生死观念都没有,现在可是生死局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怎么给自己分配,这样一个队友能不能调换一下?
“哎呀,不是我说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嘛。”陈怡然吹着口哨,一点也不在乎。
“不是我觉得你这个毛病应该得改改,哪有你这样对生死都不那么看重的,你这样以后怎么活下去?”江源终于忍不住开始训斥小修士,毕竟这也关乎到自己的性命,不是他一个人的,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性命,他大可以随便拉,但是现在两个人是捆在一起的蚂蚱,他死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势,单力薄的很难活下来的。
“不是我,我怎么觉得你怎么那么啰嗦呢,大哥你到底活了几百年了?说实话。”小修士转眼间就把陈染的训斥当成风飞走了,开始关心起江源到底活了几年了。
江源差点气疯过去,这个人怎么就不会抓一下重点呢?自己是来教训他的呀,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还没等江源接着缓过神来,一阵铃声响起,他们明白这是决战要开始了,江源也过不得教训陈怡然了,转眼间就把自己藏了起来,毕竟自己体型小,想要偷袭别人还是很轻松的,就算是要划划水也是可以做到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乌龟嘛,先活下来再说。
“小子,现在你死定了,拿命来。”刚才挑衅的那个光头大汉怒声道,看来他已经忍耐很久了,只是因为这个机缘非常重要,才没有对小乌龟和小球市动手。
“喂,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刚才抢劫不成,现在还要动手了,我和你说我可不怕你啊。”陈一然嘴炮已经放习惯了,马上张口怒怼,但是这对大汉的进攻没有任何影响,道光还是如约而至,但是被小修士挡了下来。
“喂,你这人怎么还真杀人啊,我和你说杀人可是不文明的。”这小休是非常的皮实,挡住了之后还不忘嘲讽大汉,把怒气值直接拉满。
“陈一然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江源终于忍不住了,这个人太烦人了。
“额,对不起啊。”陈怡然终于安静了下来。
“给老子死。”那大汉把刀收了回来,然后又冲了过来。
但江源早有准备,张口就是一个水球,减缓了大汉的速度。
小秀是看准机会猛地冲上前来,手中的刀已经出了鞘,猛的一次。
只听噗的一声,大汉的肚子被那些长一米的长箭给洞穿了个遍。
“哎呀,我可是不好惹的哟,既然你先不文明了,那也不能怪我了哈。”陈怡然笑着对大汉说,但是在大汉眼里这个笑跟魔鬼没有任何差别。
“啊,你是魔鬼吗?”大汉临终前在生命力枯竭之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他实在有些疑惑,这样的人怎么会爆发这么猛烈的进攻,一看就是老练的一个杀手了。
“哎呀,忘了告诉你了,我是青藤山的一个杀手。”陈怡然笑着对大汉说,可惜大汉早已经听不见了,他死了。
“哎呀哎呀,真是无趣,怎么这么就死了呢?我还想多玩会儿呢。”辰亦儒接着笑着说出这样一句话,本来他的笑容和语气和以前都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江源还是觉得乐忍不住着发抖。
是啊,一个杀手隐藏在自己旁边,自己还以为他是个菜鸡,这个事情实在是太扯了,让江源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说自己脑子有问题。
正在江源愣住神的功夫,陈怡然伸手抱起江源,然后向旁边躲了过去。
就在他躲过去的同时,一把剑插在他们刚才的位置上,分毫不差,只要陈毅然躲的慢一点,这把剑就会插在他的身上。
“喂喂喂,我说你怎么不讲武德呀,能不能等我准备好再动手?”陈怡然还是习惯性的调教说。
“我去你姥姥,一个青藤山的畜生杀手,老夫这就了结了你。”一个白发的老人咕哝着身体,大声的喊着。
“哎呀,哎呀,真是无趣,一看你就是被灭了族的那种人,话说能灭了你们一族的人,出价肯定会高吧,我就帮他解决一下隐患,嗯,青腾山的老大绝对会夸奖我的。”陈怡然笑嘻嘻的说,转眼间他就消失在了原地,再一回头他已经出现在老头的身后,猛的一剑刺出老头不可置信的转过头,他不明白自己明明盯紧了这个人,他什么时候到自己的身后来的。
“你,你,你怎么会……”老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刺穿的身体陈怡然的剑好像是会吸血一样逐渐的把它的生命力吸到干涸。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呀,总是趾高气扬的,觉得自己有多厉害似的,实际上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陈怡然笑着骂道,他把剑抽了出来,老人随即软倒在地,想要爬起来,但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看着自己胸口上的血洞,上面已经流不出血来,他双眼一红终于死了。
还没等江源反应过来,这个人已经死了,没等多久,这个看起来无知的少年已经杀了两个人,想起来自己当时对他的无礼,江源只觉得后背嗖嗖的发凉,这个人竟然没有杀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呢?
还没等江源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辰亦儒抓住了龟壳,陈毅然转身闪了过去,就在他的身后,突然有一个人冲了过来,位置居然就是陈一然刚才所在的地方。
“不是大哥,你刚才为什么不杀我?”江源有些不解,毕竟自己刚才那个行为已经是非常不尊重强者了,按照规律一般其他人都会杀了自己这个人,怎么就没有杀了自己呢?
“我乐意,看你可爱怎么样?”陈怡然笑着说。
“噢,好吧。”江源无话可说了,毕竟人家拳头大,人家是老大,自己拳头小,自己只能当小的。
突然辰亦儒右往左躲了一下,躲开了一个人的攻击,接着又往右躲了一下,他左右闪躲着我,开着各种各样的攻击,书法,剑术,拳头腿,以及各各种各样的攻击。
江源已经被甩得晕头转向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大哥能不能慢点啊?我头晕。”江源脑子有些发昏和陈怡然说。
“除非你想死不然忍着点吧。”陈一然笑着说,现在他也没那个功夫调笑这只小乌龟了,毕竟现在还是挺有挑战性的一个局,这个机缘自己一定要得到。
“小子挺能躲呀。”一个瘦猴一样的人提着一把剑就冲向陈怡然,但是还没有冲到面前,就被一个大汉给拦了,下来两个人占座了一团。
“杀死他!”另一个人也向他冲了过来。
“哎呀,不要这么冲动啊,其实我什么都不想干的,你们可以去找别人的。”陈一然嘴里在放屁,但是身体上倒是蛮诚实的,立刻就转身逃了攻击范围。
突然他转身一次,一个隐藏在阴影中的杀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洞,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栽在这里,甚至是塞在一个看起来不是那么成熟的一个小刺客的眼里。
陈怡然吹了吹自己手上的剑,看着这个刺客摇了摇头,这刺客的实力当真是弱呀,连潜行术都没学好就来这里凑热闹,那不是送死是什么?
“喂,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也可以打架的。”江源有些不满了,这个人是把自己当成一只宠物了吗?自己可是灵兽啊。
“就你那点儿实力也就能藏一会儿吧,还是我带着你吧。”陈怡然没低头看,江源接着躲开另一个人的攻击,抽空说了句。
江源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实力弱嘛,人家一着急还能杀了自己,毕竟那个虫子没有说杀了搭档会有什么下场。
江源接着又躲开了另一个人的攻击,随后一剑刺了过去,那个人的一只眼睛被刺穿,陈怡然再一用力,那个人的脑袋就被穿了个透,一直被定到了地上。
陈怡然把剑收了,回来转身又躲开了另一个人的偷袭,那是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看起来脸上志气未脱。
“小子现在你的死期到了。”那个年轻人狂笑着说。
“可真是狂妄,你哪门哪派?”陈一然说着,后退了两步躲开了,他下一次攻击轻蔑着说。
“老子是哪门哪,派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已经死了!”那年轻人还是很狂妄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两个人最大的实力差距,举枪再次冲了过来。
“哎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陈怡然有些无奈,怎么所有人都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是不是以后要整个容什么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那个东西还是很贵的。
“喂,难道我就看着那么小吗?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呀?”陈怡然边躲开另一道攻击,举枪再次接着又向他手底下的乌龟说。
“的确看起来很小。”江源实话实说。
“其实我觉得你可以闭嘴了,要不然我会杀了你的。”陈亦然眯了眯眼睛,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