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撰紧了衣摆,轻叹了口气,“而我极有可能和我现在的父亲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如果是这样,曾经的冷落和伤害也就顺理成章。 杨校长叩击桌面的手一顿,抬眸看着他,疑惑地问,“何以见得?” 江淮将他眼睛会变蓝的事,告诉了他。 又和他说在古书里,曾见过某个特殊的古老家族有这样的家族遗传。 听完,杨校长脸色一变,慌乱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难怪,难怪。” “杨叔,怎么了?” 杨霖微迷着眸子,似是恍然大悟地嘀咕道,“难怪灵灵会突然嫁给了你父亲,明明以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