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烛光熄灭后,安静漆黑的夜里,简陋狭窄的木床上,王材搂抱着景兰,私私细语声不停。 “你今儿用的何香物?怎往日未曾闻识过?”王材鼻头贴上她面,又嗅向她颈部及身上,心醉着迷入了香气里。 他呼吸的气息,吹的她直痒痒。景兰咯咯咯的笑着,左躲右闪着回他道,“不过是上回去京城,一个老婆子卖的香物。我闻着挺像一种花香。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