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操蛋的场景。
这骚气的话语。
凌木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只配说一句:“卧槽!”
这是个什么奇葩女人?
未免也太过自信了些。
或者说是自恋。
信心可嘉,勇气可嘉!
如果不是处在这样一个操蛋的场景中,凌木都要忍不住为她鼓掌了。
天秀都没有这么秀的。
宋秩这回终于肯正视柳清清了,唇角似笑非笑,“我好像已经警告过你了,我们并不熟,请你下次不要再说这么惹人误会的话。”
宋秩的声音渐渐转冷:“再有下次,我不会因为你是个女人就对你客气!”
“请你记清楚我今天的话。”
话音一落,宋秩衣角生风的转身走了。
只是宋秩走前那冷淡的一眼,硬生生的让柳清清顿住了步伐,心中直打鼓。
凌木毫不留情,“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哈哈哈……小瓷你听见了吗,这个女人可真是颇有勇气,人家宋秩都这么对她了,她还巴巴的往上凑,你说她是不是找虐?”凌木的嘴巴向来毒辣,说话那是丝毫不留情面。
何小瓷和扎玛对视了一眼,也觉得气氛挺尴尬的。
她拽了拽凌木的衣袖,凑过去小声说道:“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人家又没怎么得罪你,干嘛非要揪着她不放呢?”
“你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你也不换个地方,你当着人家的面说,这像话吗?”
“要不你就别见了宋秩,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夹起尾巴就跑呀!”
“一点儿出息都没有……”何小瓷一边叨叨着凌木,一边拽着她的袖子往楼上走。
走的远了,还能隐约听见凌木的反驳声:“那能一样吗?你瞅瞅宋秩看我的眼神,那是恨不得把我丢出去啊!我能不怕他吗……你别一直拽着我的袖子呀,跟小孩子似的……真是讨厌!”
扎玛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又看了看站在原地呆愣着的柳清清,摇了摇头去了后院。
又是一场闹剧。
旅馆今年可真热闹。
而是站在原地的柳清清丝毫不知,人已经在片刻之间散了。
她的思绪还沉浸在刚刚宋秩走之前看她的那一眼中。
她从那一眼中看出了太多东西,最深刻的就是浅薄的杀意。
杀意!
宋秩对她动了杀意。
这可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了。
虽然她平时没接触过什么危险,但是她对于危险的预兆还是很准的。
那一眼,她绝对不可能看错!
可是她要因此放弃吗?
不!
她不甘心!
这样优秀的男人,就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而她,也会想办法驯服他的。
柳清清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都追到这里了,岂能轻易放弃?
柳清清几乎是瞬时间,将事情看了个通透,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反应过来后,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堂,她丝毫不恼。
时间有的是,有些事情就得慢慢来!
最后柳清清也转身上了楼。
本来她就只是听见了宋秩的房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所以跑出来打算跟上去看看,但是现在宋秩已经不见了人影,那她也开始回房间好好规划规划自己的计划。
还好,他开房间的时候选的是宋秩隔壁的房间,为她带来了许多便利。
比如说准确的掌握他出门或者是回来的时间,方便了解他的日常习惯,以便自己日后更好的融入他的生活。
还可以听到隔壁他的动静,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
旅馆的房间墙壁隔音效果不算太好,所以,宋秩的房间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能知晓。
这就是所谓的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离得月也不远了。
晚饭的时候何小瓷和凌木还是在楼下吃的,和扎玛一起,她们两个不需要服务员将晚饭送到他们的房间。
她们本来就